她不等父亲点头,就已经骑马跟上了大军。
战帝骁心里急死了,“小乖!”
“灵鹫,保护公主!”
灵鹫道:“属下明白。”
随后崔君羡也跟着一起去了。
“阿徽!”
两人急匆匆追上她,在军队里集合。
战琼徽走到了最前面,将军对峙。
“阿徽!”欧阳砚舟没有想到出城迎战的人是她,整个人浑身僵住了。
“你……”
他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这段时间跟他交手的一直都是战玄煜。
战鼓擂得震天响,两军阵前。
战琼徽一身银甲,外罩素白战袍,胯下骑着一匹雪白的战马,手中银枪斜指地面,枪尖在日光下泛着森寒的光。
身后是列阵的云璃国大军,崔君羡和灵鹫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对面,欧阳砚舟骑着一匹枣红马,一身玄铁盔甲,手里握着长刀,却迟迟没有催马向前。
他看着阵前那道银甲白袍的身影,眉头紧锁。
“欧阳砚舟,今日本公主来会会你。”战琼徽扬声道,声音清亮。
欧阳砚舟沉默了片刻,催马迎了上去,“阿徽。”
“少废话!”战琼徽一夹马腹,银枪破空刺出,又快又狠。
欧阳砚舟侧身避开,长刀横挡,却没有还手,只是格挡闪避。
战琼徽一枪接一枪刺来,枪法凌厉,招招往他要害招呼。
两军都没有动,只是死死看着双方主将一决胜负。
欧阳砚舟被逼得连连后退,额角渗出了薄汗,却始终只守不攻。
“你还手啊!”战琼徽怒道。
“我不跟你打。”欧阳砚舟低声道,偏头又躲过一枪,枪锋擦着他的肩甲划过,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战琼徽趁他偏头的空隙,手腕一翻,银枪改了方向,刺向他的肩胛。
欧阳砚舟本可以格挡,可那一瞬间他犹豫了一下,枪尖便扎进了他的右肩,刺得他身子一歪,从马背上翻落下去。
“殿下!”北凉军阵中一阵骚动。
欧阳砚舟捂着肩头倒在地上,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染红了甲片下的衣袍。
抬眼看着马上的战琼徽,苦笑了一下。
“活捉他!”战琼徽道。
灵鹫和崔君羡几乎同时催马冲了上去。
就在两人的兵器快要架到欧阳砚舟脖子上的时候,一道黑影从斜刺里掠来,手中的长剑一展,挡开了灵鹫的刀。
紧接着又是几道暗器破空,逼得崔君羡不得不勒马后退。
莫兰舟一身墨色长袍,落在地上,目光却越过灵鹫和崔君羡,直直地锁在战琼徽身上,唇角一勾,“小公主,好久不见。”
他说话间,身后已经涌出一队黑衣人,径直朝战琼徽包抄过去。
灵鹫和崔君羡对视一眼,瞬间做出判断,欧阳砚舟再重要,也比不上战琼徽。
两人当即放弃擒拿他的机会,拨转马头杀了回去,一左一右挡在战琼徽身前。
“公主,快走!”灵鹫横刀挡开劈来的暗器。
战琼徽却勒着马没动,银枪一横,“我既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说着催马迎上莫兰舟,一枪刺出,枪势凌厉,逼得莫兰舟侧身闪避。
灵鹫和崔君羡趁这个空隙护在她两侧,三人且战且退,朝本阵的方向撤去。
北凉的士兵想追,却被云璃国的弓弩手一阵箭雨逼退。
莫兰舟看了眼地上被亲兵扶起来的欧阳砚舟,又看了看退远的战琼徽,啧了一声,“这小公主,倒是有几分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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