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砚舟也不是一个人来的,暗卫立刻现身,拼命相互。
“太子殿下,快走!”
被抓住,对北凉国很不利。
欧阳砚舟看了眼灵鹫,眸色沉了沉,心想那人是谁?
但来不及深究,只能迅速轻功飞跃离开。
这里离北凉的国界,不过隔了一条河,他是渡江来的,有穿接应很快离开了。
却因此折损了十几个暗卫。
回到军营,欧阳克得知后立刻将他叫来训斥,“太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可是……”欧阳砚舟跪在父亲面前,无法否认父亲的训斥和说的那些危险,小乖,她如今心里只有她的父皇。
“当年是您让我去追求小乖的,要我娶她回家做我们欧阳家的儿媳妇。”
欧阳克怔住,看着带着痛苦的儿子,心里很不是滋味,“砚舟,当年是你母后还在,朕觉得你和那丫头投缘。可如今,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战帝骁亲手杀了你母后,难不成你还要爱上仇人的女儿?”
“小时候的话不用当回事,如今你是北凉太子,朕希望你要以大局为重,为你母后报仇才是。”
欧阳砚舟的眼眶湿润通红,只觉得痛苦。
“你下去吧!先休息一下,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这里是战场,你是太子,有些事就是要面对,还要从心里挖去一块肉,长痛不如短痛。”
“砚舟,有一天云璃国覆灭,她成了亡国公主,朕允许你接她回宫,但她不可能是你的太子妃。”说完欧阳克,眼神冷酷凌厉的看着他,“若你想拥有她,也只有覆灭她的国家,别无他法。”
欧阳砚舟看着父亲,眼泪滚落来,最终没有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大营帐。
“哎!”欧阳克对此也很头疼,早知道就不让儿子去云璃国为质,也不从小灌输他,要娶战琼徽的事了。
如今这孩子已经认定了战琼徽,他真的害怕,儿子为情所伤,被情困住一辈子。
“战帝骁!”
“都怪这个男人。”
欧阳克恨极了这个男人,拳头捶在桌面上,咬牙切齿道:“立刻进攻,不能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
“公主,你没事吧?他没有伤到你吧!”灵鹫看着小公主,有些担心。
战琼徽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事,灵鹫,今天的事不要告诉父皇。父皇已经很头疼了,如今,北凉国势如破竹,我军战败,大多说异能将士都被压制,而我们兵力又不足。”
“再这样下去,我真担心,我们继续被攻破城池。”
前几天,她亲眼看着城池被攻破,青州城沦陷。
整个城池都陷入了深水火热中,而他们不得不退。
看着那些没有办法逃离出的老百姓和死去的将士们,她心里真的好看过。深刻体会到了,战争很残酷,而自己的力量很渺小,哪怕日夜不停的干活,也有很多伤员,她一个人,一双手根本不能挽救所有人。
“公主别灰心,战场上,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只是暂时落了下风,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灵鹫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属下跟你保证,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会再败了。丢失的城池也会拿回来。”
“你已经很努力了,这些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们一个人就可以扭转的局面,皇上他们一直没有放弃。”
战琼徽看着他,被这些话逗笑了,“你一个小小暗卫,拿什么保证!”
“公主,属下……”
战琼徽抬手打断他,笑道:“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没事,我也只是一时敌落。我相信父皇和舅舅他们会想到办法对付北凉大军。”
“嗯。”灵鹫暗松了口气,心想幸亏小公主想的开,也不会内耗自己,否则他真不知道怎么哄。
“属下护送您回去。”
战琼徽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回到军营。
很快就听到战鼓。
“又要打仗了。”战琼徽的拳头捏的咯吱响,“灵鹫,拿我的盔甲和兵器来。”
“公主,你……要上战场!”
战琼徽道:“父皇,舅舅,哥哥都受伤了,百兽王也不能上战场。”
“这个时候,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带伤上战场!”
说着她就迅速去换了自己的战甲,带上那柄银枪。
灵鹫实在拦不住,只能跟着她一起。
“小乖,你别胡闹!”战帝骁和太子自然不同意。
战琼徽道:“父皇,现在带兵上场的人是欧阳砚舟,他和我是同辈。”
“我替父皇去会他。”
她不等父亲点头,就已经骑马跟上了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