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宁的脸瞬间红透了。
顾庭樾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软的手腕内侧,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掌控意味。
“媳妇,以后别整这些没用的了。”他凑近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慢慢开口,“你防不住我的。只要我想进这扇门,就算你用铁链子拴上,我也能给你绞断。”
程月宁又羞又气。她自以为万无一失的防线,在这个特战大队的尖子首长面前,连个纸糊的摆设都算不上!
防不住是吧?
她手指在被窝里蜷了一下,借着两人贴得极近的姿势,准确无误地寻到他腰侧的软肉。毫不客气地掐住,捏着那点硬实的肌肉,用力一拧。
顾庭樾毫无防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但他没躲。
那条搭在她腿上的长腿反而直接跨了过来,把人搂得更紧。结实的胸膛死死贴着她的后背,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程月宁被他箍得喘不过气,心里却开始暗自盘算。
长菁姐不行,她换别人!
她正琢磨着怎么在刘娟身上下功夫,耳边男人的呼吸声突然变了。
刚才还带着点掌控全局的悠闲,这会儿却越来越沉,越来越乱。
顾庭樾忽然低下头。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带着硬茧的下颌线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细嫩的颈侧皮肤,像是一只隐忍到极致的大型猛兽。
“月宁。”他叫她的名字。
这声音里没了平时的冷厉和强势,甚至没有了刚才那种腹黑的戏谑。反而带着一股平时绝对听不到的示弱和难耐。
“帮帮我。”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火,直接把被窝里的空气烧干了。
程月宁脑子“嗡”的一声,她当然知道他要她帮什么!
“你……你自己去洗冷水澡!”她结结巴巴地拒绝,被压住的左手死命往前推,想把贴在后背的火炉推开。
“洗了。三桶井水。”顾庭樾抓住她作乱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点点往下带,“不管用。这火灭不掉。”
男人的力气太大,程月宁根本抽不回手。
她的掌心触碰到那一片滚烫时,指尖猛地颤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往回缩。
“别躲。”顾庭樾声音粗哑,带着粗糙茧子的大手直接覆上她的手背,强硬地按住。
半推半就间,薄被底下的温度一路狂飙。
主卧里安静极了,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平时根本听不见的声音,此刻却被无限放大。
除了钟表声,就只剩下男人极力压抑的呼吸。
程月宁一开始脸红得像要滴血,心里又羞又恼。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这种羞恼逐渐变成了实质性的折磨。
这男人的体力简直深不见底。
她的右胳膊越来越酸,手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手指已经泛起了一阵阵无力的酸麻,连带着手腕都隐隐作痛。
被窝里的空气闷得人发慌,她试图动一下肩膀,换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结果刚一动,男人就靠得更近,结实的胸膛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