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宁陷入被子里。
长发散开,铺满枕头。
顾庭樾单膝跪在床沿。
他迅速直起身,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军装衬衫,随手甩在地板上。
他俯下身。
单手扣住程月宁的双手手腕,压在她的头顶上方。
另一只手迅速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顾庭樾手指摸索,抓出一个四方的小塑料包。
他用牙齿咬开塑料包装的边缘。
程月宁在下面挣扎。
双手被缚,她只能用腿去踢顾庭樾,脚背蹭过他坚硬的小腿骨。
顾庭樾呼吸加重。
他快速扯开包装,扔掉手里的废弃塑料纸,重新压了上去。
“还闹?”
顾庭樾松开她的双手。
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打在程月宁的脸上。
那双平时清冷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水汽。
直勾勾地盯着他。
“庭哥。”
程月宁突然开口,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酒意。
顾庭樾呼吸一滞。
这个称呼在此刻杀伤力极大。
程月宁抬起双手,捧住顾庭樾的脸颊。
拇指抚过他锋利的眉骨。
“你平时……话太少了,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顾庭樾眼底暗流涌动。
“嫌我话多?”
他低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
程月宁吃痛,张开嘴。
顾庭樾顺势攻入。
两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翻滚。
月光下,两道身影交叠。
顾庭樾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程月宁家居服的纽扣。
布料滑落。
凉意还未侵袭,顾庭樾滚烫的身躯已经覆盖上来。
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木质床架开始发出有规律的摇晃声。
程月宁起初还能凭借本能回应。
很快,她就彻底败下阵来。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体力流失得极快。
她只能攀附着顾庭樾宽阔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浮沉。
“庭樾……”程月宁声音破碎。
指甲在顾庭樾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顾庭樾低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再叫一次。”
顾庭樾在她的耳边命令,声音沙哑得辨不清本音。
腰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程月宁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顾庭樾眼底闪过一丝黯色。
他突然改变角度,加重了力道。
程月宁浑身剧烈颤抖,防线彻底崩溃。
“庭哥……”她哭出声。
双手无力地垂在床单上,指头死死抓紧床单的布料,手背青筋暴起。
顾庭樾听到这声称呼,理智的最后一丝残存彻底灰飞烟灭。
床架的摇晃声变得更加密集,剧烈。
汗水从顾庭樾的额头滴落,砸在程月宁的锁骨上,滑向更深处。
两人的体温不断攀升,几乎要将彼此点燃。
月亮渐渐隐入云层。
卧室里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粗重的呼吸和隐忍的闷哼声交错重叠。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切归于平静。
顾庭樾平躺在床上。
胸膛剧烈起伏。
他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然后紧紧抱着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