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有很多地方想不通。
赵大爷,为什么这石岩村,可以连接这么多通道?”
赵老头摸了摸胡子,似乎是在回忆:
“这里原本只是个普通的村子。
突然有一天晚上,这里的风水就出了问题。
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说,应该叫磁场。
接着,那些通道,就接二连三出现。
家家户户有人遇害。
剩下的人想逃,却逃不出去。
后来,我发现了这里的问题。
不管是巧合也好,倒霉也好。
总是,石岩村成了‘中转站’。
那些通道,连接的地方,都不一样。
常见一点的,是鬼域,出来的是鬼。
但其实不止鬼,还出来过其他的东西。
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总之,这些东西,不能出去。
所以,我只能封锁石岩村。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每六十天,风水会正一次。
这一次可以抓住机会出去,但那些东西,也想抓住机会。
它们为了争夺出去的机会,会互相厮杀。
这也是我制衡它们的办法。
所以,所谓的六十天一次的机会,并不存在。
真正想出去,就是像今晚这样。
将其中一个通道干趴下。
虽然它明晚又会恢复。
但至少今晚,你们给自己抢了一条单独的通道。
一会儿,卡着阴阳交汇的时候。
通道出现,我送你们出去。”
江北头紧皱:“你说的这些,和我们推测的差不多。
那么,你又是谁?总不会是普通村民吧。
你守在这里,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赵老头没有回答自己的身份,只是淡淡一笑:
“我是自愿的。
哪一天,我撑不下去了。
或者石岩村,不再是中转站了。
我就不守了。”
说话间,外头隐约传来微弱的天光。
赵老头拍了拍大黄狗:“老伙计,送他们出村。”
他自己则走到了躺椅处,躺下休息了。
大黄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蹭了蹭我的腿,最后还是在前面带路。
我们三人立刻跟上。
大黄一路张头四顾,似乎是在寻找方向。
它并不是带着我们往出村的路口走。
而是不停的变换方向。
通道本来就不是固定的。
所以它变换方向也正常。
忽然,于扬啊的惊呼一声:“你们看!那是什么!”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不远处的田间上,赫然有一座土盖的小庙。
小庙外面还有木制牌匾,是一间矮小的土地庙
庙里什么也没用,只有一尊泥塑的神像。
但那神像的脸……
怎么像赵老头?
江北倒抽一口凉气:“赵老头是土地公!原来如此!”
“汪汪汪!”大黄在土地庙前,冲我们大叫,示意我们过去。
此刻,我心情即激动,又感慨。
走到庙前,我冲神像拱了拱手:
“难怪你一人,独自留守此处。
原来是这里的土地爷。
土地爷,辛苦你了。
我们没有遇到过石岩村这样的情况。
出去之后,我也会替您打听。
看看有没有根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