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松懈下去后,全都坐在地上大喘气。
老王一家四口聚在一起,珍惜着团聚的机会。
于扬抹了把脸:“这几天的经历,跟做梦一样。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他说着,掐了自己一把,疼的龇牙咧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不是梦。
世界很大,不止有人。
还有各种各样的生命体存在。
你只是碰巧遇上了而已。”
说完,我也不再废话,和江北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默契的摸到堂屋门口。
屋里,那台电视又黑屏了。
但已经没有了阴气。
看来,老王家今晚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接着,我问那一家四口:“你们现在都是鬼,是鬼,就该去阴司报道。你们怎么想的?”
年轻女人摇了摇头:“我们没办法离开这里的,这个村子被封了。
每隔六十天,外出的通道会打开一次。
但那时,其余的通道也会打开,那些通道里恐怖的家伙会出来。
我们害怕被吃掉,就只能躲着,然后错过离开的机会。”
那这不是陷入死循环了?
我道:“你们村,家家户户都这样?原住民都死了?”
年轻女人道:“有些和我们一样,死了。
有些变成原住民的样子,但其实是从通道里出来的。
它们也在寻找六十天一次的机会。
但是,通道打开时,有赵大爷的阵法守着。
它门也没办法蒙混出去。”
听到此处,我彻底明白了。
赵大爷,就是和叶烛一样的存在。
叶烛守制药二厂,赵大爷守石岩村。
封住石岩村,那些通道里的东西,就别想通过石岩村,去往外界害人。
江北道:“去见见那老头,把事情弄清楚。不过,今晚这一战,真正获利的,是这棵老树。”
他拍了拍柿子树。
老柿子树也不装了,苍老浑厚的声音里,透着喜悦:
“谢谢你们,你们是我的恩人,我没有什么能报答的。
这颗果子给你们。
是我一身精华结成的果实。
或吃或种都可以。”
说着,它树枝上憋出的那颗青色的柿子,便从枝头落下,浮在我们眼前。
我打趣道:“老柿子,我们两人,一人给月露,一人给柏枝。
但现在,你就给一颗果子,我们怎么分?”
老柿子树闻,树冠抖起来,似乎也很为难。
最后,就听咔嚓一声,它从枝头掉落一根,和我奔雷剑差不多长的树干:
“我拿不出别的东西,这截本体二级枝也给你们。”
我刚想问这玩意儿有什么用,江北就一把抓住:
“可以。能制作法剑,拿去法市交换也合适。”
这小子比我识货。
他动手这么快,看来对老柿子树的回报比较满意。
于是我们三人也不再多留。
顶着夜色,回了赵老头家。
沿途,路过其他民居时,不管里面有啥动静。
我们都没有再靠近。
时不时,就能遇到赵老头的分身纸扎人,在村里飘荡巡逻。
这老头,真是不容易。
回赵老头家,等了大约一个小时,他也终于带着大黄回来了。
大黄对于之前自己装傻判变的事,似乎忘光了。
热情的围着我们转圈圈。
赵老头养的狗,怎么可能是一只普通的土狗。
就算是普通狗,估计也被他整出灵智了。
这土黄色的狗,果然心眼子多!
坐在屋里,赵老头打了个哈欠:
“这里的情况,你们应该都明白了。
我要害你们,而是我要以大局为重。
不能让这里的东西,逃出去。”
我点了点头,冲他抱拳,拱了拱手:
“我们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