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外头那俩丫鬟,先打发了。”
“是!”
琳格格一哆嗦,抬头朝着门外看,不知侍竹侍菊做错了什么,她们一走,这里就只有她自己了。
“你在看什么?”
“奴才……”忽而被问话,钮祜禄晏琳吓得回身来叩首,“奴才给贝勒爷请安。”
胤禛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打量地上缩成一团的人,轻轻一叹:“所以……还没人教过你,如何伺候我?”
琳格格哆嗦着摇头:“教过的……府里的嬷、嬷嬷们……每个月……都会、都会教奴才。”
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
胤禛又叹了一声:“那就更衣吧。”
琳格格愣了一愣,忽而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踉跄着起身来,但是没走几步,就又僵在原地了。
她第一次离自己的丈夫那么近,第一次单独和他在一个屋子里,第一次,她的床榻上,坐了一个男人。
胤禛已然没什么耐心了,他不是故意撂下钮祜禄氏才这么晚来,更不是和毓溪赌气。
他才忙完朝务,才忙完,就要来应付他的香火。
偏偏眼前的人,胆怯得好似奔赴刑场,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他那么可怕吗?
又或是,怪他整整三年的冷落和无视?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三年前还是个孩子?
“罢了!”
胤禛彻底没兴致了,起身径直从钮祜禄氏身旁走过,什么话也没解释,便吩咐外头的下人开门。
“贝勒爷?”
“回书房,今晚睡书房。”
“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