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夜宴回头看了眼背后七八米之外,溜溜达达的李南征,悄声对商如愿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商如愿有些好奇,侧脸看向抱着她胳膊的商夜宴。
“南征叔叔大婚当晚。”
商夜宴垂下长长的眼睫毛,很随意的样子,小声说:“秦宫因恐花烛,我们在客厅打牌时。你出去上洗手间不久,我就出去了。我本想告诉南征叔叔,说秦宫紧张害怕。让他去客厅内参加打牌,让她放松紧张。”
嗯。
商如愿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我就走到了婚房门口,抬手刚要敲门时,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商夜宴说:“我就本能的,凑到门缝上往里看去。借着屋子里的小夜灯。我看到一个年轻的妈妈,正记脸的幸福甜蜜,坐在床沿上奶娃。”
砰!
商如愿的心脏,猛地狂跳。
唰。
商如愿的双眼瞳孔,骤然猛缩。
突突。
浑身的白腻,无节奏的剧烈哆嗦了起来。
麻了啊。
如愿一下子麻了啊。
无法形容的恐惧,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片。
整个人就像梦游患者那样,机械的往前走。
“新妈的镇定功夫,真厉害。怪不得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却能主宰一县。更能在初来乍到时,不住给叔叔出难题呢。”
“新妈的镇定功夫,真厉害。怪不得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却能主宰一县。更能在初来乍到时,不住给叔叔出难题呢。”
抱着她胳膊往前走的商夜宴,暗中感慨。
不知不觉间。
熟悉地形的商夜宴,挽着商如愿的胳膊,离开了公路左拐,走到了田野小道的一片杨树林前。
“你,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如愿才清醒过来。
慌忙压下内心滔天的恐惧,故作镇定,侧脸看着商如愿,声音发颤,语气生硬的低声问。
“我再怎么是商家的三代长公主,我爸再怎么对我好!都难以改变,我性格上的缺陷。难以改变我三十年的生活环境,被商家看不起的事实。”
“这一点,从他们残忍夺走我的名字,就能看得出。”
“我能预感到,商家让我回归。除了我爸是真心实意之外,别人只是迫于商家血脉,不得流落在外的原因。”
“但他们肯定看不起我。”
“更会拿我,和商初夏作比较。”
“他们会给我一切,却不会给我家的感觉。”
“我需要爸爸以外的盟友。”
“新妈,你!就是我在商家天生的盟友。”
“我们在商家,是公认的母女。”
“我们在私下里,可能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我不会理睬,你和我爸的夫妻感情好不好。更不会在意,你为什么在外当奶妈。”
“我只在意,我在商家争取该属于我的东西时。你和我爸,要全力以赴的帮我。”
“我更会在你东窗事发时,及时给你打掩护。”
“毕竟我喜欢叔叔,商家不可能不知道。”
“你真心对我,我真心把你当妈。”
“你如果对我虚与委蛇,我也不会在意。”
“但你如果因为我的回归,导致你亲外甥女商初夏的离开,就对我有意见的话。”
“那么。”
记脸懦弱样的商夜宴,在说出这番话时的声音,就像深秋深夜野外的气温:“商四夫人的某个秘密,我不敢确定会不会曝光。”
商如愿——
借助天上的星光,终于从商夜宴的眼睛里,看透了懦弱的表象,看到了商老四那种特有的心狠手辣!
“好了。我要走了。”
商夜宴松开了商如愿的胳膊。
对她认真地说:“我要求叔叔陪我走走,其实只为给你们,创造独处的机会。这是我的诚意,算是送给你的见面礼。”
——————————
傍晚还有,恢复三更!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