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我现在忙的要死,还得陪你压马路。
你烦不烦人啊?
李南征暗中哔哔,表面上却点头:“说吧,去哪儿?”
“顺着南娇大道,随便走走。”
商夜宴看向了商如愿。
“我去酒店那边等你们。”
商如愿很识趣的抢先说。
早在天都时,商如愿就看出商夜宴看李南征的眼神,相当的不一样。
今晚李南征又跑去夜宴的卧室内,孤男寡女独处了足足半小时。
如果如愿还看不出什么的话,那她也就太笨了。
她可不愿意当电灯泡。
只会暗中感慨:“难道江南商家上辈子,欠小流氓的?四哥的真假女儿,都和他发生感情纠纷。四哥的现任妻子,更是暗中和他契约。”
如果让如愿得知,商老四未来的儿子,能存活到现在也和李南征,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她这个念头肯定会更坚定!
商家也许不欠李南征的。
商老四肯定欠——
“新妈。”
就在商如愿要识趣的离开时,商夜宴却说:“您能陪我和叔叔,一起走走吗?”
啊?
让我给你们当电灯泡?
你怎么好意思的,刺激我那颗妒妇之心?
商如愿皱眉。
商夜宴走到了她的身边,很自来熟的样子,双手抱住了她的胳膊。
回眸对李南征说:“叔叔,走了。”
南征叔叔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好。”
夜宴让如愿跟着,李南征不会反对。
多一个人就能多张嘴,多一个话题。
更能避免夜宴逼着南征叔叔,又说那些肉麻的话。
抱着商如愿的胳膊走出几米后,夜宴松开了她。
转身抬头,看向了她家的窗前。
窗户后面,有两个人影。
商夜宴屈膝跪地。
砰!
砰砰。
她最后告别母亲和妹妹时的三叩首,是绝对的响头。
李南征都担心,她用脑袋把水泥地面砸裂了,还得花钱修。
李南征都担心,她用脑袋把水泥地面砸裂了,还得花钱修。
“这孩子,倒是继承了四哥的重情重义。”
“但估计也会继承四哥在商场斗争、遭到背叛后的心狠手辣。”
“以前我就觉得初夏,在这两个方面不像四哥。也不像口蜜腹剑的商如意。”
“原来初夏不是四哥的孩子。她继承了商如意的美貌,应该也继承了范呈的虚伪,和阴毒吧?”
商如愿在搀起商夜宴时,莫名想到了初夏。
李南征抬头,看向了万家的阳台窗口。
在商夜宴跪下最后的三叩首时,万母和万玉红实在受不了,逃离了窗前。
“我要是有个女儿,绝不能让她像娇娇姐这样的命运多舛。”
“儿子也不行!”
“可不能像四哥那样,竟然不知道他的种,流落在外。”
李南征点上一根烟,跟在“双商”背后,走出了公寓区。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乡下村落早就沉睡。
南郊大道上也是偶尔,才会有运送货物的车辆经过。
除了正常运转的车间、南娇酒店几乎全亮起的窗口(今晚很多人都喝多了,家远的干脆下榻酒店)之外,就只有蜿蜒向西的路灯,点缀着黑夜。
“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