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光线照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明的光。
老太婆用拐杖捅了捅宁柚:“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宁柚只好悠悠转醒,装作虚弱无力的样子。
老太婆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扔在她面前。
“换上,明天有买家来看货。”老太婆命令道,“别想着再跑,三天后你就该去老刘家了。那地方比这还偏,跑出去十里地都见不着人烟!”
宁柚低头应是,暗中将碎瓷片藏得更深。
老太婆狐疑地打量她一番,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藏什么了?”老太婆厉声问。
宁柚后背顿时冒出一股寒意,急中生智:“我……我月经来了,在垫衣服……”
说这话的时候,她故意做出羞耻的表情。
老太婆嫌恶地甩开她的手:“晦气!正好跟买家说你好生养,提提价。”
说完,她又爬上梯子,临走前警告道,“老实待着,明早有人来领你出去。”
地窖门再次关闭,宁柚长舒一口气。
她迅速检查老太婆丢下的布包,里面是一件俗气的大红嫁衣。
这衣服给了她灵感……
“林悦说得对,明晚是唯一的机会。”
宁柚摸着嫁衣粗糙的布料,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成形。
她可以用这身醒目的衣服作为伪装,混在参加祭典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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