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棋。"
底下那些人听得连连点头,有几个已经开始拱手道贺。
而就在这时。
岩壁下,一直闭目推演的嬴战,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喜色。
只有一层他自己都来不及掩饰的、赤裸裸的惊骇。
方才那一瞬,他在心里推到了一处极要紧的关口。。。。。。这盘棋轮到白落子,可白棋此刻满盘皆是优势,随手一填,黑棋就死透了。既然白棋一手便能赢,那摆棋的人为什么偏偏要把棋停在第四十九手,把这一手悬着不落?
因为她要的,压根不是"赢"。
一盘要人来"赢"的棋,是不必摆在这里的。
"住手。。。。。。!"
嬴战一跃而起,厉声大喝。
"蒙戈!收手!那一子不能落!"
可他这一声喊出来的时候,那枚白子已经在棋盘上躺了三息了。
而下一个刹那,那盘棋,变了。
石台上那片荡漾的青光,从棋盘正中开始,"轰"地一下,转成了血红。
那红色来得极快,一瞬之间就从中心蔓延到了整个台面,四十九颗黑白棋子被染得通红,纵横的棋线像是无数条血管,在台面下缓缓地搏动。
紧接着,一股灵压,落了下来。
不是从上面压下来的。
那股灵压,是从棋盘里"漫"出来的。
它没有声势,没有风,没有轰鸣,就是那么静静地、无声无息地漫开,可它一漫到人身上,整座石窟里的十几个大罗,齐刷刷地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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