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洛觉出不对,停下脚步:"大师兄?"
阮既明没有回答。
他想到的,是那间练字房。
是那张摊在书案上的、泛黄的宣纸。
是那两行蘸着水光写就的字。。。。。。
欲登此舟,先斩此缘。心无所系,方为有缘。
方才那一战,从他拔剑到把这三个人碾成齑粉,前后不过百余息。可就在那百余息里,有一个念头,一直在他心底最深的地方,翻来覆去地拱。
他压了很久。
压到方才,还是没压住。
阮既明缓缓地转过身,看向站在几步之外的那个银发的师妹。
他看着她那张清冷孤高的脸,看着她那双一贯淡漠、此刻却带着几分关切的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开口了。
"小师妹。"
那语气,与方才杀人时的冷厉判若两人,甚至有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
"我问你一句话。"
苏清洛怔了怔:"大师兄请讲。"
阮既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都没有移开。
"那位承天峰的姜天河。"
"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个未曾见面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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