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钧不敢再往下想。
。。。。。。
而在这座望不到边的地下墓域的另一头,隔着不知道多少道岩壁,多少条岔道。
林墨也停下了脚步。
他跟着那两位姒家的准圣,一路缀了很久,一直缀到又一个岔路口。
那两位在岔口前停了一停,商量了两句什么,随即选了左边那条,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而林墨没有跟。
不是他不想跟。
跟着这两位,是他眼下最省事的一条路。。。。。。
他们认得路,他们知道剑墓在哪儿,跟着走,迟早能见到闺女。
可他不能再跟了。
那两位走进左边岔道之前,那个矮个子忽然回头往身后扫了一眼。
那一眼极随意,扫过来的时候连神识都没有放出来。可林墨还是在那一瞬,从后颈到脚跟,凉了个通透。
他这一路跟得极小心,欺天秘纹催到了极致,脚步落在浮尘上无声无息,两百丈的距离咬得死死的。按理说,一个准圣也不该发现他。
可林墨在下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一件事:直觉响起来的时候,别跟自己讲道理。
跟得越久,露馅的可能就越大。而这两位是准圣,是他眼下碰都碰不得的层次。真被逮住,他这条命交代在这儿是小事。。。。。。闺女怎么办?
所以他在岔口前站了两息,最后往右边那条道,一步迈了进去。
没有占卜,没有推演,没有掂量。
他这辈子做决断,靠的从来不是这些东西,靠的是从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那点感觉。哪条路让他心里那根线牵得更紧一点,他就走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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