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剑要是再深半寸,他这条胳膊就废了。
"啊。。。。。。!"
另一边,岳崇的沉沙掌拍在了雾里,那股绵密的力道像是砸进了一团棉花,转眼就被卸得干干净净;而他还没来得及收势,一道剑光已经贴着他的腰侧划过,撕开了一片衣袍。
顾邕的锁链更惨。那些从地里钻出来的土色锁链一进入云雾,方向就全乱了,有几条竟然反过来缠住了岳崇的脚踝。
"顾邕!你他娘的看清楚点!"
"我看不清!"顾邕的声音都变了调,"这雾里的方位是乱的!我的锁链认不到人!"
三个人,同时慌了。
而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
他们退不出去。
那层薄薄的云雾,此刻已经把这片开阔地整个笼住了。姒钧几次想要拉开距离,重整阵型,可他每一次后撤,都会莫名其妙地撞回那柄剑的锋线上;每一次想要绕行,脚下的方位就会在云雾里悄然错位。
他们被那股剑意,牢牢地钉在了里头。
想走走不了,想散散不开。
只能硬碰硬。
"这不可能。。。。。。"
姒钧捂着流血的左肩,死死盯着云雾中央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眼底翻涌的震撼几乎压不住。
姜家圣地,外门。
一个外门的首席。
他姒钧是姒家内门坤山峰的核心弟子,是这一趟被点名带队的人,修为已经摸到了准圣的门槛,走到哪儿都被人捧着。可眼下,他带着两个同门大罗,围杀一个姜家的外门首席,非但没占到便宜,还挂了彩,还被人家一股剑意锁死在这方寸之地里。
姜家外门尚且如此。
那姜家的内门,姜家那些个真正的核心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