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县医院的救护车鸣笛声传来时,小朝阳的体温终于降了些。
“我跟车去。”孟母抱着孩子不松手,白大褂上沾满了奶渍和汗渍,“淑芬,你......”
孟父欲又止。
“我是儿科医生。”孟母简短地说,眼神坚定。
救护车上,徐应怜紧盯着孟母怀里的孩子。
这位昨天还嫌弃孙子弄脏衣服的城市医生,此刻正专注地监测着孩子的生命体征,不时向随车护士发出指令。
“呼吸频率?”
“心率?”
“准备氧气!”
徐应怜突然发现孟母的手在微微发抖。
“妈......”她轻声叫道。
孟母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会没事的。我接生过上千个孩子,治好的新生儿肺炎数不清。”
这不是安慰,更像是一种誓。
县医院的儿科主任是孟母的学生。小朝阳直接被送进监护室,上了抗生素和氧气。徐应怜隔着玻璃窗看着那些管子插.进儿子细小的胳膊,心如刀绞。
“你去休息会儿。”孟母递给她一杯热水,“我在这守着。”
徐应怜摇头:“我不走。”
孟母沉默片刻,突然说:“昨天是我不好。”
徐应怜诧异地抬头。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