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羞得差点把脸埋进碗里,但眼角眉梢的喜色藏也藏不住。
徐应怜看在眼里,心里盘算着要给村里其他姑娘媳妇们也做些新式样的衣服。
饭后,孟寻洲去学校上课,徐应怜则带着几块布料去了王婶家。
不到中午,整个村子都传遍了,孟家媳妇从省城带回了最新的衣裳样子,要给全村妇女都打扮得跟城里人一样!
王婶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当徐应怜为她量尺寸时,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农妇紧张得一动不敢动。
“应怜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穿新式样能好看吗?”王婶不安地问。
徐应怜笑着安慰:“婶子,您皮肤白,穿深蓝色显精神。我再给您设计个宽松点的袖口,干活方便。”
王婶将信将疑,但当三天后她穿上那件深蓝色带白色碎花的上衣时,连她自家老汉都看直了眼。
“乖乖,我婆娘年轻了十岁!”李铁柱绕着妻子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徐应怜的小院里很快挤满了来做衣服的妇女。
她来者不拒,耐心地为每个人量尺寸、选布料、设计样式。春桃成了她的小助手,忙前忙后地帮忙。
“应怜姐,你这手艺在省城学的?”小翠摸着新衣服爱不释手。
徐应怜点点头:“厂里的师傅教了我不少。其实咱们农村人穿衣服,既要好看,又要实用。我设计的这些,下地干活都不碍事。”
妇女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徐应怜注意到,自从穿上新衣服,这些平日里低头干活的女人们,走路时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