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怜摇摇头:“我想自己完成。”
午休铃声响起时,徐应怜终于完成了她的新作品——一个融合传统与现代的酱菜包。
布料是现代的防水材质,花纹却是手工缝制的槐花图案;标签用电脑排版,但边缘故意做成手撕的效果。
“太棒了!“莫雨晴由衷赞叹,“这绝对是全班最好的作品!“
下午的展示课上,徐应怜的作品引起了轰动。连一向高傲的省美院学生也围过来仔细观看。
“这种粗糙感是故意的吗?”
“手缝的纹样配上现代材料,居然这么和谐...”
林老站在人群外围,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那天晚上,徐应怜收到了孟寻洲的第一封信。
信中说念槐和思源每天都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春桃的酱菜做得有模有样,乡亲们都很关心她在省城的学习情况。
徐应怜把信贴在胸口,闻着纸上淡淡的墨水味。三个月突然变得既漫长又短暂。
她还有那么多想学的知识,却又那么想念家里的土炕和孩子们的笑脸。
第二天清晨,徐应怜在晨光中醒来,发现莫雨晴已经起床,正对着镜子试戴一副新耳环。
“应怜姐,”莫雨晴突然转身,“教我染布吧,用你们村的方法。”
徐应怜惊讶地看着她:“你想学?”
“嗯。”莫雨晴认真点头,“我想知道什么样的土地能长出你这样的设计师。”
窗外,省城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徐应怜想起林老说过的话:“朴素不等于简陋。”
她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带来的不仅是乡村的手艺,更是一种对生活本质的理解。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