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徐应怜坚持道,“人家专程来看我,我躺着像什么话。”
孟寻洲知道拗不过她,只好扶她慢慢走到门口。
阳光洒在徐应怜苍白的脸上,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向院里的乡亲们微微欠身:“谢谢大家惦记,我没事了。”
“应怜啊,你可吓死我们了!”王婶上前扶住她,“昨晚孙大夫说缺药,全村能上山的都去了。”
徐应怜这才知道,昨夜那场暴雨中,竟有十几个人摸黑上山为她采药。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这。。。这让我怎么报答。。。。。。”
“报答啥,”赵木匠憨厚地笑笑,“你家孟老师教咱们孩子念书,你做酱菜的手艺也不藏着掖着,村里谁没受过你们的恩?”
孟寻洲站在妻子身旁,感觉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知道徐应怜一向要强,从不轻易接受帮助,此刻却被乡亲们的真情实意深深触动。
“都别站着了,”王婶招呼道,“春桃,把大家带的东西收好。铁蛋爸爸,你会杀鱼不?帮忙把鱼收拾了。建国,你那白菜正好做醋溜白菜,应怜不是想吃吗?”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有人生火,有人洗菜,有人打扫院子,小小的槐香居顿时充满了生气。
孟寻洲扶着徐应怜回到床上,轻声道:“你看,大家都记着你的好呢。”
徐应怜靠在枕头上,眼中含泪:“我以前总觉得要靠自己,不想麻烦别人。。。”
“村里人就是这样,你对他们好,他们都记在心里。”
孟寻洲给她掖了掖被角,“你先把身体养好,别的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