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后眼泪更加汹涌。
她突然抓住关雪悠的手:“雪悠,我知道我没资格问,但徐应怜她有没有提起过我?哪怕一句?”
关雪悠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徐秀松开手,苦笑道:“应该的,都是我活该。”
她转身走向窗边,背影单薄得像张纸,“有时候我真希望时光能倒流......”
这句话像一把小刀,戳中了关雪悠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徐秀姐,”关雪悠不自觉地向前一步,“你现在......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徐秀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微笑:“挺好的。农场领导看我有点文化,让我管理图书室。比起下地干活,这已经是照顾了。”
她顿了顿,“就是......衣服不太够换洗。这里的冬天特别冷,虽然已经入春了,但还是能感觉到刺骨的冷风。”
关雪悠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衫,心头一酸。
“下周我们还会来劳动,我、我给你带些厚衣服来吧。”
徐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随即又黯淡下去:“不用了,我不想连累你。要是被人知道你给我带东西......”
“我会小心的。”关雪悠坚定地说,“你需要什么?毛衣?棉裤?”
徐秀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雪悠、你真是......”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我当初那么对你,你还对我这么好。”
关雪悠拍拍她的肩膀:“都过去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