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正气顺着肌肤缓缓渗入经脉,一点点舒缓连日紧绷劳损的肉身筋骨。
“不必强撑给旁人看。”赵峰眸光温柔,视线落在她单薄纤细的肩头、盈盈一握的腰肢,眼底满是怜惜,“你身形本就清瘦,接连数日不眠不休、催动剑意大战,皮肉筋骨早就透支。旁人只看见你一剑破虚妄、震慑暗棋的强悍,唯有我看得见你强忍疲惫的模样。”
叶凌心头一暖,紧绷多日的心弦骤然松弛几分,不再刻意强撑挺拔身姿,微微往他身侧靠了少许,素白衣袖轻轻擦过他的白衣:“倒是被你一眼看穿。连日奔走,经脉确实有些滞涩,只是大局未定,不敢有半分松懈。”
“有我在一旁兜底,何须事事独自硬扛。”赵峰抬手,掌心覆在她后背,浩然正气缓缓流转,抚平她脊背积攒的酸胀疲惫,目光静静落着她纤细娇柔的身躯,轻声低语,“你的剑斩得碎虚空棋局,扛得住诸天祸乱,可这一副单薄躯体,扛不住无休止的连轴操劳。西荒、东陆两处棋眼拔除,暂且能缓两日,这几日在玄天阁,不许再耗尽心神。”
晚风拂起叶凌垂落的长发,发丝轻扫过脸颊,她眉眼柔和弯起一抹浅淡笑意,澄澈眼眸映着身旁白衣挺拔的身影:“知晓了,听你的便是。等北域残棋清剿完毕,我们一同回蜀山,便能安稳休整一段时日,陪伴灵汐修行。”
赵峰指尖轻轻理顺她散乱的发丝,温热正气始终萦绕在她周身,源源不断消解着经脉深处堆积的酸胀。
二人缓步踏上通往主峰贵宾殿的白玉浮梯,两侧殿宇灵灯流光脉脉,四下寂静,唯有晚风掠过檐角风铃,响起细碎清响。
“等回到闭关云台,我便封起双峰洞府,不问四域残棋,不察虚空异动。”赵峰声线放得很低,只容二人听见,“你潜心打磨剑道,我稳固浩然道基,白日一同观山河悟道,夜里不必时刻紧绷心神提防暗袭,踏踏实实歇上半月。”
叶凌脚步微顿,侧头看向他,眼底漾开浅浅暖意:“你素来心系人间苍生,往日但凡四域传来一丝异动,哪怕深夜也会即刻起身处置,竟舍得放下诸事陪我静养半月?”
“苍生安稳,才有你我安稳。”赵峰淡淡一笑,抬手虚引,推开贵宾殿雕花玉门,殿内早已备好暖玉静榻、安神灵香,木桌上摆放清润灵羹与鲜果,皆是云珩特意安排,“如今西荒、东陆两大棋眼拔除,清棋司手握完整名册有序搜捕,墨渊又愿全力修复镇阁大阵,东陆短时间绝不会再生大乱。难得一段清闲光景,自然要陪你缓一缓。”
踏入殿中,温润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一路山间夜风带来的寒凉。
殿内设两张相连的暖玉静榻,中间隔着一道薄纱屏风,却又互通气息,方便彼此照应。
叶凌抬手褪去外层素色外衫,只留轻薄里衣,筋骨连日紧绷,此刻一放松,肩头顿时微微发沉,下意识轻轻揉捏后颈。
赵峰见她这般,径直走到她身后,双掌覆上她双肩,醇厚柔和的浩然正气缓缓渗入肌理,精准化开淤积的疲惫。
指尖力道轻柔适中,舒缓连日催动剑意带来的经脉劳损。
“奔波这么久,连个像样歇息的机会都没有。”赵峰低声轻叹,“西荒对上百名暗子缠斗,你源源不断打出破禁剑印,神魂持续耗损;今日对峙墨渊,又长时间催动溯魂镜映照神魂,神魂早已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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