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阁山门值守弟子见二人气度超凡,手中所持信物更是蜀山专属高阶拜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躬身行礼:“二位前辈远道而来,不知此番到访我玄天阁有何赐教?晚辈即刻向内通报阁主。”
“不必惊扰阁主先行等候。”叶凌语气平和,礼数周全,“我夫妇二人自蜀山而来,久闻玄天阁镇阁大阵名扬四海,此番途经东陆,特地登门求教阵法精妙,顺带拜访墨渊太上长老,互通阵法感悟。”
值守弟子闻心头一怔。这些年来,不少宗门访客想要拜见墨渊太上,尽数被闭门回绝,今日蜀山大能亲自到访,他不敢擅自做主,只得匆匆向内传讯禀报。
不多时,一名身着紫纹道袍、气度儒雅的中年修士快步迎出山门,正是玄天阁现任阁主云珩。
云珩目光落在赵峰、叶凌身上,一眼便察觉到二人深不可测的修为,连忙拱手长揖:“原来是赵峰道友、叶凌道友大驾光临,蜀山一别,今日终于能够见面,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赵峰抬手虚扶一礼:“云阁主不必多礼,我二人贸然登门,叨扰贵宗清静了。”
云珩侧身做出引路手势,面露几分无奈:“二位道友有所不知,家师墨渊太上闭关百年,早已立下规矩,谢绝一切外人拜访,宗门之内,就连我也难得踏入后山禁地一回。不知二位专程想要拜见家师,所为何事?”
叶凌顺着对方话语从容作答:“我二人专修攻防阵法之道,听闻玄天阁镇阁大阵构思独树一帜,布局手法别具一格,心中颇多疑惑想要请教。墨渊太上执掌大阵主控令牌百年,放眼东陆无人比他更为通晓此阵,故而特地前来登门求教。若是能有幸一同观摩阵眼枢纽,我蜀山亦可同贵宗互通阵法典籍,互惠互利。”
云珩眼中闪过一丝异动。玄天阁这些年受大阵权限束缚处处掣肘,一直有心同顶尖宗门交换阵法资源,只是碍于自家太上闭门不出,屡屡搁置。可转念一想墨渊素来性情孤僻,从不肯见外人,他不由得面露难色。
“实不相瞒,家师闭关心意已决,任凭我数次恳请,都不肯踏出禁地半步。我即便代为通传,恐怕也难以劝动他老人家。”
赵峰淡淡开口:“云阁主只管如实传讯,提及蜀山欲互换阵法典藏,诚心登门论道,绝非无端搅扰。见与不见,全凭墨渊太上自身决断,绝不令你为难。”
云珩不再迟疑,当即命身旁亲信弟子持传讯玉简赶赴后山禁地。
三人一路行至玄天阁前殿落座等候,殿内香雾袅袅,气氛略显凝滞。
云珩端起灵茶奉上,忍不住低声感慨:“不瞒二位道友,近数十年宗门怪事频发,内门弟子频繁莫名道心动摇,灵气时不时无端紊乱,我数次想去后山请示家师查看大阵根基,都被禁地禁制拦下。大阵主控权不在手中,我身为阁主,心中实在难安。”
赵峰眸光微动:“云阁主心中早有疑虑,为何迟迟不曾强行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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