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穿着天蓝色短袖t恤衫,深色西裤,加上刚打理好的发型,整个人挺拔精神,颇有些风流倜傥的神韵。
老婆都是别家的好,儿子都是自家的好。
魏正民看儿子哪里都顺眼,脸上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自从轩凯丽被鉴定为交通事故身亡后,魏羽名义上恢复了单身。
在魏正民看来,这是一个重新洗牌、巩固家族地位的天赐良机。
“爸,我才恢复自由没多长时间,现在就要再谈婚事,是不是太急了一点啊。”
魏羽坐下后,郁闷地点上一支烟。
他和轩凯丽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加上那次捉奸的狼狈经历,因此轩凯丽之死,对他而没有半点忧伤,更多的是解脱。
魏羽这段时间在外面寻花问柳正玩的兴起,现在父亲又要他找对象结婚,这让他很不爽。
“傻孩子,我不能不抓紧时间做一层防护,如果你老子没了权力,就凭你,还有资格在外面鬼混吗?”
魏正民叹口气,耐心地给儿子做思想工作。
自从赵荣和屠明哲相继离开,魏正民就成为唯一幸存的常委会里的刺头。
过去他们三个一唱一和与秦云东唱对台戏,现在两个人离开,他每天都担惊受怕,不知道秦云东什么时候会对他下手。
正因为此,魏正民为了改变秦云东对他的看法,拼命表现自己痛改前非,不会对秦云东推行政策再造成阻碍。
所以,最近常委会上,魏正民往往都是第一个强烈表态支持秦云东。
比如对赵荣外甥女焦瑜的问题,对屠明哲的问题,对地铁事故后续处理,魏正民都坚决拥护秦云东,哪怕有时候表演的有些过了,他也必须继续演下去。
只要自己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不管常委们怎么看他,魏正民对自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他觉得自己是高瞻远瞩,防患于未然,那就必须把姿态做足。
“孩子,秦云东看着温和,手腕硬得很。方恕远那么硬的关系,说拿掉就拿掉了,连个水花都没起。他不动我,不代表他没这个心思,只是时机不到。所以,我必须让他觉得我是有价值的,至少对他无害。支持他的主张,就是代表我已臣服。但光靠这个,还不够。”
魏正民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
魏羽低着头抽烟,却不代表他听不进去。
恰恰相反,魏羽也很恐惧父亲失去权力,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所以,他也想尽量保住父亲的位置,而他没有这个能力,唯一可以为父亲做贡献的,只能是婚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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