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汉斌没有答案。他只知道,那些货从仓库里消失的时候,带走的不仅仅是物资,还有父亲至死都握在手里不肯交给任何人的秘密。
妈的,因为遗产官司,法院把周家的资产冻结了一部分,导致下一步的计划,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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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赵振国去找李超人蹭饭。
李超人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两副碗筷、一碟白切鸡、一碟清炒菜心、一锅还在微微冒热气的冬瓜汤。
简简单单几样家常菜,跟他在商场上的排场完全不搭。
“坐。”李超人头也没抬,用勺子舀了一碗汤推到他面前,“先喝汤,喝完再说正事。”
赵振国坐下来喝了半碗汤,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晚上山间吹风带来的那点寒意散去了不少。
他放下碗,等着李超人先开口。
李超人夹了一块白切鸡放在自己碗里,慢慢嚼完咽下去,擦了擦手,才抬起头:
“钱先生那一百五十亿的方案我看了,三家中资银行的分批投放节奏也合理。但我有一个顾虑,拆借利率被推高的时候,如果市场出现恐慌性抛售,股民往外跑的速度会比钱进来的速度快得多。
那个时候,我手里这十五亿是托住股市的底,还是填拆借市场的洞?”
赵振国把汤碗放下来:“钱先生的意思是,先用拆借通道稳住利率,利率稳住了,股市的抛压自然就小了。
如果两线同时告急,优先保证拆借利率不突破百分之十五,只要拆借利率还在可控范围内,股市那边的资金不会恐慌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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