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净,短促,清脆,像有人在厚钢板上砸了一锤——
铛。
紧接着一道橘红色光,从“鲸”号东南方向约三海里外亮起,一闪即灭。
那道光很薄很细,拖着短促尾焰,以肉眼几乎追不上的速度掠过海面,结结实实撞在了正在加速的“瓦拉纳西”号船艉侧面。
一声沉闷得多的轰响紧跟着炸开,带着金属撕裂的尖啸。“瓦拉纳西”号船身猛地向右侧倾斜了一下又缓缓回正,但船艉处浪花明显变乱了,白色泡沫里夹杂着灰黑色油膜,正朝海面扩散。
不到十秒,第二道橘红光又从同一方向亮起,掠过海面,精准命中了船桥顶部最粗的天线底座。
“瓦拉纳西”号整个驾驶舱窗户被刺眼白光吞没,又暗了下去。
船桥顶部天线从中折断,上半截歪斜着垂在半空,像根被打折的手指。
船桥传来骚动的回音,有喊叫声透过对讲系统渗出来,印地语咒骂和英语争论混杂在一起。
但主机轰鸣很快减弱了,螺旋桨搅动的水花一点点平息,八千吨的船在距离“鲸”号左舷三百米的海面上慢慢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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