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衫覆盖的地方,正是前日与谢钰欢好时,尚未消散的吻痕。
索宁奚还想再说些什么,纪承淡淡道:夫人身体不好,先送她回房。
这次动手的,是纪承的手下。
四周迅速清空。
我的下巴猛然一紧。
被纪承掐住,强势地抬起来。
他的声音冷得可怕:你告诉我,到底是谁?
我仰着头,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子,竟要束守在内宅中,守个莫名的贞洁。
纪承,你好意思问我吗?
若是没有你那好夫人给我下合欢散,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是疯了。
只想着让纪承难堪,哪怕豁出命都行。
他眼底浮现出浓浓的讥讽,一时竟口不择骂道:我道是你为何急着与我和离,贱人。
这两个字刺激了我。
我猛地转头,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才是贱人!最恶心的贱人!
纪承眼神冰冷刺骨,像是在拼命忍住愤怒:自己龌龊,别往宁儿身上泼脏水。
我啐了他一口。
纪承的手下拼命低着头,生怕瞧见他受辱的场景。
他也许忘了,我从前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