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风光。
我刚想说话,就被索宁奚掐住了下巴。
她好整以暇地蹲在我面前,鄙夷道:
无知妇人,连局势都瞧不明白。将军的堂妹如今成了陛下的心头好,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可惜,你是过不上这种好日子了。
呸!我不稀罕!
她挨了我的骂,冷笑一声,命令道:
扒了她的衣裳,来日,好替将军,招待入府的贵客。
住手!别碰我!
我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羞辱,拼命挣扎。
动手的几个刁妇挨了我的咬,见了血,疼得大呼小叫。
奈何人多,我拗不过她们一群。
等纪承赶回府时,我正被人摁在地上剥衣服。
住手!他语气沉怒。
上前踢开摁住我的老奴。
钳制一松。
我打了个滚,趴在地上,急促地喘着气。
手里还攥着一撮从别人身上薅下来的头发。
索宁奚气势骤然一软,将军,我……是她先辱骂我的。
几位动手的也噤若寒蝉。
都意识到纪承动了怒。
纪承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紧紧盯着我露出的锁骨,眼底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