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要不是自己今天是嫁女儿。唐夫人都想上去和那个迎宾台拍上两张照片,她看了,超级出片!
还有人拍过照片拿过去让她看,
唐夫人笑着夸了夸人家,又听人家夸了夸她家,唐夫人心里也痒痒的。
季母说了句,“甜甜弄得这个迎宾区,怪好看的。”
“自己在屋画了一个星期,画的啥也不是,我跟她爸都没看懂,谁知道修竹弄出来了。”
季母:“还说呢,我说甜甜什么时候有画工了。”
两人忙里偷闲聊了两句,“嫂子,我心里不对劲。”要嫁女儿了,唐夫人早上心头就难受,看着女儿上车,她哽咽又忍住。
又被忙碌冲散哽咽,空闲又会心里头拧着难受。
季母确实没经历过这么难受的时候,回想她的两个闺女,大的一直在身边,小的……算了,不说她了。
“别难受了,她俩那德行,结婚不到三天,回去能给你烦死。”季母说。
唐夫人:“那不行!新婚回门必须得三天。”
季母:“……那三天后,你会给阿雅打电话把人接走的。”
唐夫人又心里堵着,“可是三天不见我闺女我也难受。”
季母没法子安慰了,但她清楚的知道,她也就难受这三天,然后继续头疼一辈子。
“你先难受着,我去看看我家的山猴子。”季如来佛祖出动了,眼神像雷达似的扫射。
直到看到了一个大胖妞,推着轮椅在地上滑行。
季母的眼皮直跳,“季绵绵!”
山猴子一个激灵,然后成功被压在‘五指山’下。
蒂师见到季母,仿若见到上帝,“哎呀,你可算是来了,刚才我去门口转了几圈没见到你,我们俩快被她玩死了。”
也是季绵绵吃了妈妈一巴掌,然后抓着她软肉乎乎的胳膊去了房间门口,推开门,
有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云清也诧异的抬头,“妈?咦,绵绵又怎么了?”
眼睛亮的夏歌拍拍身边的空位,“快来,快坐。”
接着,罪人就被推了进去,季绵绵撇嘴灰溜溜的坐在了夏歌身边,“哇塞,都是怀孕,你这个礼服咋这么显身材?”
季绵绵的礼服是宽大蓬松的,只有肩膀上做了修饰,舒服倒是挺舒服的。
可是和夏孕妇的玲珑有致比起来,季绵绵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儿。
夏歌撩了一下头发,得意的眨眼。
季母指着小闺女恐吓,“你敢出来,我逮到一次揍你一次!”
季绵绵包住嘴巴,被恐吓的点头。
“别想着给我搞些动作。”
季绵绵又点头。
季母仍然不放心问儿媳,“清儿,你大姐呢?”
“大姐去哄渺渺了,小花童又想罢工。”
季母叹气,“她肯定去揍了。”
季绵绵小声抱怨了句,“还不是随你。”
季母又想打孩子了。
小蛋崽从妈妈怀里扭头,看着奶奶和小姑姑。
他叭叭小嘴,咦,他爸爸呢~
那个老爱逗自己的眼熟的人儿,今天咋没绕在自己和麻麻的身边呢?
他睡醒到现在都没见到自己爸爸,
小蛋崽十分不适应。
再见不到,季家小蛋崽要闹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