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场地,不同的场景。
水晶哥特式宫殿,如梦如幻,如星空璀璨。
九米高的挑空,顶层是个雕刻精美的穹顶,如太阳一般,天穹在望。
肃净的罗马柱,让整个殿堂纯洁无瑕,又庄严赤城。
奢华与纯洁的融合,光影和繁华的融合,细节之处,仿佛是一场盛大的视觉盛宴。
酒店上下都被景家包了下来,正门口的景唐二字分外夺目。
一楼的大堂,接待的吊顶灯都找团队里里外外清理了一周,
灯光折射出的光芒,照得四周金碧辉煌。
莫教授身着一身酒红色定制旗袍,带着披肩,温婉大气又从容雅致。
她站在那里,发髻利落干净,妆容素雅但精致,温和舒展的眉眼正热情的接待来访的宾客。
一对温润的珍珠耳环,简约不失贵气,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
莫教授已经很雅致自己内心的欢喜了,多少年前就看重的儿媳,今日就正式和她儿子结为连理,数年的等待,今日落腹为安。
但她又不能仰头大笑,她得接待。
昨晚她开心的睡不着,已经在房间放肆大笑过了。
景董也喜事贴脸上,所来宾客一一热情招待。家里小儿子今日之后,夫妻俩人生课题又完成了一个。
季董也在迎接,甚至在门口迎接,不为别的,
他有孙子了,但是儿子还没娶媳妇呢!
得学。
霍主今日也扣上了贵宾礼花在招待,景政深、计子安、季舟横……没一个闲的。
化妆间,
唐甜的婚纱延绵几米,光是整理婚纱的人就有六个。
她坐在那里还妆,
季绵绵在门口靠着墙,“甜儿,我见了,我给你说,我看到你婚礼现场了真牛逼,钱真没白花。你说咱俩一样的地儿结婚,咋感觉完全都不一样。”
室内传出一声吼:“你说咱俩在一个地儿结婚,算不算咱俩得婚礼?”
化妆师:“???”
季绵绵:“甜儿!没想到你对我用情这么深!我要进去了!”
“不行不行不行!”
季绵绵:“……进去了进去了进去了。”
姐妹俩隔着门闹吵吵了几句,
季绵绵站了一会儿腿肿,“那我先去屋里歇着了。”
她走了几步,见到了来寻她的俩教父,“小教父,我腿肿了。”
小教父:“……这一秒我不认识你。”
她又要让自己起来,给她腾位置坐轮椅了。
季绵绵噘嘴,抢走了蒂师的权利,她拖着轮椅,腿上的劲儿能小点。
几千平米的婚礼殿堂,
季绵绵结婚的时候也没觉得多大,现在以观众的视角进入,“蛙趣,好大呀!”
入口处的水晶台上一直有乐队在演奏,不绝于耳。
一个弓形的幕台像书一样丝滑翻开的是迎宾台,上边镶嵌的彩色流光蝴蝶和盛开的艳丽玫瑰,吸引了无数人排队过去拍照。
要知道上边镶嵌的每一颗璀璨都价值百万。
稀缺的红钻更是如流水般镶嵌在上边。
唐甜当时只顾着想要什么样子的,她没要求材质啥的,但景修竹当时只顾着婚礼上的人别吓跑就行,他什么都不做要求,但又努力满足她的所有小心思,并且力求做到最好。
一场婚礼,光一个迎宾台都斥资上亿,可想而知景家对这个儿媳的看重。
又听说这一切规制都是景二少亲自把控的,又都意识到了这位唐小姐的‘景家少奶奶’身份无人可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