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笑道:“我想借你这把枪去打猎,反正你也不用。等我以后赚到钱了,就用二手价跟你买,行不?”
王四蛋擦了擦手,笑着说:“不用不用,哥你喜欢就送你了。不过你要是去打猎,带上我就行,让我长长见识,或者给我一只野鸡当报酬也行,就一只,我不贪心。”
肖云想了想,有了这把鸟铳,自己打到的猎物肯定会增多,到时候光靠自己一个人背可能带不回去,有个人打下手也好。
而且从表面上看,王四蛋憨厚老实,比起刘二黑那种坏心眼的人要好太多了。
“行吧,等我去打猎的时候,叫上你。”肖云说道。
“哥,不试试这枪吗?”王四蛋激动地说。
“行啊,走。”肖云早就迫不及待了,上辈子玩车让他觉得很过瘾,现在有枪可以玩,而且还不禁枪,相比之下,玩车不香了。
难怪每次春节放鞭炮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听那爆竹声,原来他骨子里就对火器有着一种特殊的喜爱。
二人离开屋子,发现四蛋娘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一脸担忧地望向肖云手中的鸟铳,问道:“四蛋你去干啥?”
王四蛋眼珠一转,说:“跟肖云哥去附近打靶子,娘你放心,我们不去打猎。”
四蛋娘急忙说:“那等下我得听到打靶的声音。”
“好哩。”王四蛋急忙点头。
二人来到村口,王四蛋跑到旁边的田地里,摘了几片大荷叶,然后在一棵树干上绑好。
“哥,你看我打。”王四蛋说着,退到二十米开外,解释道:“我舅舅说,这土枪退到这么远就行,再远命中率就低了,就算打中鸟也可能打不死。”
“快给我示范一下。”肖云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了。
“好嘞,你看好了。”王四蛋开始操作起来。
他先用细铁棍在枪管里捅来捅去,把里面的火药残渣清理出来倒掉。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黑火药倒进枪管,接着把铁砂粒也塞进去,最后还用废纸塞进枪管。
他一边操作一边解释道:“舅舅说这一步很关键,火药装少了或者捅得不结实,可能打不响。装多了捅得太结实,可能会炸膛。”
肖云急忙把这些要点都记在了心里。
王四蛋又说:“听说在留辫子的那个年代,想开这种土枪,还得点燃引火绳,现在不用了,只要扳开枪机,也就是激发装置,然后扣动扳机就行。对了,装好弹药后,要轻拿轻放。”
王四蛋演示完后,举起鸟铳,瞄准树干上的荷叶。
“乓!”那声音震耳欲聋,比爆竹响多了,肖云后悔自己没捂耳朵。
“快去看看。”二人跑过去,只见荷叶上只出现了两个黑点。
“这荷叶跟洗脸盘一样宽,才中了两颗铁砂,要是打鸟,我肯定打不中,看来我没打猎的天赋。”王四蛋一脸沮丧。
“换我试试。”肖云心里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就上手。
他换了一张新的荷叶,贴在树干上,然后往后撤到二十米开外。
这个距离,如果在丛林里有掩体的话,确实不容易惊扰到猎物。
他开始学着王四蛋的样子填充弹药。
“哥,火药倒入枪管三分之一就行,多了会炸膛。”王四蛋急忙提醒道。
肖云认真地点点头。一切准备就绪,他扳开枪机,轻轻举起鸟铳。
这时候,他的右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但他并没有立刻扣动扳机,而是扭头望向一旁捂着耳朵的王四蛋,问道:“四蛋,你仔细看看我的右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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