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霖见常缨的注意力果然从小女孩的死上转移了,有意缓和常缨的心情,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
“不是我关心。”
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道理,常缨还是懂的。
在酒精的烘托下,常缨十分生气的从包里拿出大哥大,直接给战霁川拨了过去。
“战霁川。”
战霁川一听常缨的声音,就满眼关切地问,“常缨,你喝酒了?”
“这不是重点。”常缨哪怕喝醉了,也知道不能暴露别人的隐私,她压低嗓音质问,“你为什么告诉我程霖不行?”
“你和程霖在一起?”
战霁川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来妇科医生的那句话。
他想,常缨该不会是真的被医生误导了?
“战霁川。”常缨理直气也壮,“你得同程霖道歉。”
战霁川知道常缨此时与程霖在一起,于是,温声细语的哄。
“常缨,你把大哥大给程霖,我向他道歉。”
常缨将大哥大递给程霖,“战霁川他要向你道歉。”
程霖原以为常缨主动提喝酒,一喝就要喝二两,那肯定是酒量不错。
他哪里会想到常缨直接把二两酒一口闷了不说,人就直接醉了。
程霖接过大哥大,轻声问,“战教授,是你告诉常缨,我不行?”
“程霖,我向你道歉,虽然我的本意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因为我的一句话,常缨误会你了,对不起。”
程霖看向双眸明亮的常缨,“是误会?还是你故意抹黑我?”
“程霖。”战霁川步伐匆匆,耳畔是猎猎风声,“你现在在哪里?”
“在四合院附近的小酒馆。”
战霁川问,“大前门那家?”
“是。”
战霁川:“我马上过来。”
程霖将大哥大还给常缨,常缨问,“他道歉了吗?”
“道歉了。”
程霖看着单手支着下巴的常缨,问,“常缨,你如果醉了,我就送你回家?”
“我没醉。”常缨撤下手,端端正正的坐稳,“就,稍微有一点点晕。”
常缨点的菜,陆陆续续送了上来。
程霖将清蒸鲈鱼放到自已面前,用筷子细心的扒着鱼刺。
他将挑好刺的鱼肉,放在常缨面前的碗里。
“常缨,吃点鱼肉垫垫。”
常缨看着碗里挑好的鱼肉,又抬眸看向程霖,“程霖,对不起啊,我不该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误解你。”
“常缨,在你看来,我是这么小气的人?”程霖问。
“那倒不是。”
常缨的脸上,是酒醉后的绯红。
她吃着鱼肉,低垂着头,坦然承认自已的错误。
“我没有求证,就告诉程霜,是我的错。”
程霖:“常缨,我其实很高兴。”
常缨歪着头,额前细碎的头发,随意垂了几缕,更为此时的她,平添了几分慵懒与随性。
“你把这事告诉我姐,其实是因为你把我当朋友。”
常缨微微睁大眼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程霖所说的,是对的。
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将程霖划到自已朋友的行列中。
“程霖,听你这么一说,我瞬间就没有那么自责了。”
常缨说着说着,双手捂脸,忍不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