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搞出来的,是国之重器,是能够让列强不敢再侵略我们的正义之剑。”
“你以为你只是安装一个监听器吗?不是,你是把我们这么多人这么些年的心血和时间都毁了。”
“你这同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别?你难道还想几十年前的悲剧再次上演?”
“老马,你可以背叛我,你可以杀了我,可你为什么要背叛国家?背叛人民?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所长知晓事情的严重性,更知道这件事查不清楚,实验就只能中止。
他更不知道那些人知道多少关于实验的内幕。
他半截身体都入土了,他不怕死,他只怕因为这一场泄密,而成为民族、成为国家的罪人。
老马深深地闭上眼睛,他睫毛轻轻颤动,嘴唇也在颤抖。
李明拍了拍所长的肩膀,沉声问,“老马,你告诉我,我的实验,还有必要再继续下去吗?”
所长气得抹了一把脸,“你问他,他就会回答你?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筹码,让你把民族大义,把正义良心都抛在一边!”
“我……”老马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我有儿子了。”
战霁川和虞政委二人对视一眼。
两人瞬间明白,老马大概是中了美人计了。
“你什么时候再婚的?我怎么不知道?”所长问。
所长对研究所里每个人的情况,都一清二楚。
虞政委不想再同背叛国家的人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霁川,你亲自去查老马的住处。”
战霁川:“是,政委。”
老马看着战霁川离开的背影,又看向虞政委,“你们别查了,直接枪毙我吧。”
所长咬牙切齿,“我就不信查不出你背后的人。”
虞政委也没有想到他原本只是来证明战霁川不是间谍,却没有想到反而还阴差阳错撞上了这样的泄密事件。
“不用你调查。”
所长怔了一下,转瞬就明白虞政委的意思。
泄密事件一旦发生,每个人都有可能是泄密的人。
包括李明。
包括他。
“政委,我会全权配合调查。”所长态度诚恳,“只求你们尽快查出隐藏在我们中间的敌人。”
直到此时,虞政委才第一次看清李明的脸。
李明与常缨的亲生父亲常北琛,果真一模一样。
战霁川对旁人的事,可不怎么上心,怎么偏偏对常缨的事,这么上心?
难道,战霁川喜欢上常缨了?
虞政委的心里,莫名浮起这样的一抹猜测。
只一瞬间,虞政委又推翻了他心中的猜测。
以战霁川的身体情况,他就算是喜欢常缨,也不会有任何动作。
战霁川不会耽误常缨。
更何况,倘若dna亲子鉴定证明,常北琛与常缨是亲生父女,想来对亲生女儿有亏欠的常北琛,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当然,最重要的是眼下的泄密事件。
泄密的人是谁?
与常北琛有关吗?
常缨在京城所做的那些事,真的处处都只是巧合吗?
倘若常缨接近他们不是巧合,那会不会又是另外的阴谋?
思及至极,虞政委拿起桌上的电话。
“是我,彻查常缨从小到大的所有事。”虞政委又停顿了一下,“彻查当年常北琛的那一场车祸。尤其是查一查当年肇事者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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