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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让我做你的伴生奴仆

“我说,让我做你的伴生奴仆。”吴玉凤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她微微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但很快又抬起头,勇敢地迎上代玉震惊的目光。

“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上次已经跟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像现在这样,只能被你保护,做个累赘。我不想将来让你看着我老死。闻烟姐很好,她那么优秀。诗诗未来也一定能帮到你。可我……我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追上你们的脚步,才能真正……留在你身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也将深藏心底许久的话说了出来。那种眼看着心仪之人步入云端,自己却只能仰望的无力感,远比任何已知的危险更让她恐惧。

今天亲眼看着代玉带林诗诗飞走,更是加剧了这种恐慌。普通的武道功法,哪怕再高深,在她看来,依然存在着被远远抛下的可能。

代玉沉默了。他看着吴玉凤,这个从小衣食无忧的大小姐,此刻竟能提出如此决绝的要求。他心中五味杂陈,有震惊,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喻的心疼和沉重。他从未想过,她会因为自己而承受如此大的压力,甚至生出这般近乎卑微的念头。

“玉凤,”代玉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我还是要再次跟你强调一遍,一旦缔结契约,你的生死就不再由你自己掌控。而我未来的路……注定不会平坦,甚至可能充满未知的危险。跟着我,你可能会承受更多。”

“我知道!”吴玉凤急切地打断他,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但那光芒却愈发闪亮,“我不怕危险!我怕的是……是被你远远甩在身后,连看着你背影的资格都没有。那样……比死还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代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求你……给我一个能站在你身边的机会,哪怕是以这种形式。”

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代玉凝视着吴玉凤那双含泪却无比执着的眼睛,仿佛要透过这双眼睛,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他知道,她不是一时冲动。这份沉甸甸的心意,让他无法轻易拒绝,更无法轻易答应。他此刻能做的唯有吻上她的唇。

吴玉凤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此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真实得令人眩晕,带着代玉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那种幸福感,瓦解了她所有的力气。原本因为情绪激动而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绞着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松开,她紧紧抱着代玉,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这个吻并不长,却像是一道暖流,缓慢而坚定地注入了她的四肢百骸。代玉的唇瓣柔软而干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地贴着她,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儿。

吴玉凤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透过薄薄的衣衫,与她自己那失序狂跳的心音渐渐重合。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将所有感官都集中于这唯一的接触点上。她不再去想那些纷繁复杂的现实,不再去担忧不可测的未来,只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回应着这个拥抱,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怀中。

代玉的手臂坚实而有力,稳稳地环着她的腰背,为她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却足以遮风避雨的天地。他什么也没有说,可这无声的拥抱与亲吻,却比任何语都更具力量。

良久,代玉才微微退开少许,额头却仍亲昵地抵着她的。他的呼吸有些灼热,拂在她的鼻尖,带着一丝痒意。吴玉凤没有睁眼,脸颊绯红,如同晚霞浸染,只是依赖地靠着他,细细地平复着呼吸。

“那就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代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磁性。

吴玉凤没有接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温暖。

这一刻,沉默胜过了千万语。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但在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方安稳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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