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终场时,残阳已染红万龙巢的龙骨殿顶。宾客陆续散去,龙气缭绕的偏殿里,只剩下李霄半倚在玉榻上,指尖把玩着小龙女垂落的青丝。这龙女已换上一身绯红宫装,此刻正蜷在他怀里,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指尖轻轻划过他玄金战甲的纹路,带着几分依恋。
“少主,万龙巢的夜,比灵山暖些。”她仰头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李霄低笑一声,没接话。目光却掠过她肩头,望向殿外那道悄然伫立的紫色身影——万龙皇女不知何时来了,正站在廊下,紫裙被晚风吹得微扬,手中还握着那卷记载着九重凰刀的兽皮。
小龙女也察觉到了,往李霄怀里缩了缩,眼底闪过一丝怯意。李霄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安心,随即抬眼看向皇女:“皇女深夜到访,不怕乾仑大圣多心?”
万龙皇女缓步走进来,殿内的龙烛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她没看小龙女,只盯着李霄,眸光比宴会上更亮,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执拗:“少主方才传的九重凰刀,确是真仙妙术。”她掂了掂手中的兽皮,“但我知道,那不是你最厉害的。”
李霄挑眉,指尖挑起小龙女的下巴,故意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惹得龙女低吟一声,才慢悠悠开口:“皇女想说什么?”
这万龙皇女,并不避讳,直接坐在李霄身边,裙摆扫过地上的狼藉(那是方才宴后留下的果核与酒盏),眼神灼灼:“我知道那秘术对你很重要。但我可以用更多东西换。”
“我可以帮你说服乾仑大圣,让万龙巢彻底站在你这边,日后八部神将若需助力,我族亦能全力相助。”
李霄怀中的小龙女屏住了呼吸,连指尖都绷紧了——皇女竟肯赌上这么多,可见对那秘术的渴求有多深。
李霄却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他松开小龙女,坐直身体,玄金战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皇女倒是舍得。”他指尖敲了敲榻沿,“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比这些还要珍贵。”
这话说得,小龙女也是惊讶,在她眼里李霄的秘术绝没有这等价值,可是目下万龙皇女确很认真。
“那你觉得到底如何才能相换?”
这话说得都快绝望了,李霄却正式把话说明白。
“我觉得,你们肯为我对砍八部神将,这才能换到这等宝术。”
这其实就是暗中袒露,他在八部神将中也不自在,不过那些人就在不远处,不能多说露馅。
李霄重新揽过小龙女,指尖滑过她的腰侧,其人只感觉腰部很痒,再度和李霄打闹起来。
“好。”万龙皇女干脆地应了,转身便要走,走到殿门口时却又停下,回头看了眼依偎在李霄怀里的小龙女,忽然道,“她叫白灵,是我族旁支的一只白龙,性子野,你……多担待。”
说完,她便踏着夜风离开了,紫裙消失在廊尽头,只留下淡淡的龙涎香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