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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记忆裂痕

林晚棠站在"爱心福利院"遗址前,铁锈味的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她蹲下身,指尖抚过残垣上模糊的"爱心"涂鸦,忽然在砖缝中发现半截银色钢笔帽——和母亲遗留的钢笔完全吻合。

"林小姐对这里很感兴趣?"

低沉的嗓音惊起一群寒鸦。傅承砚撑着黑伞站在巷口,苍白的脸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他注意到她攥紧的拳头,那里正握着染血的怀表零件。

"傅总跟踪我?"林晚棠将零件藏进口袋,"还是说您也在找三十年前的真相?"

傅承砚突然剧烈咳嗽,鲜血染红手帕。林晚棠下意识扶住他,却被他腰间的硬物硌到——是和她一模一样的钢笔。

"你的钢笔。。。。。。"

"我母亲留下的。"傅承砚按住疼痛的太阳穴,"林小姐,你母亲临终前有没有说过。。。。。。关于傅家的遗传病?"

雨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林晚棠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呓语:"不要相信傅家。。。。。。他们的病会传染。。。。。。"

傅承砚推开她,走进废墟深处。月光穿透云层,照在他西装翻领上的孤儿院徽章——和林晚棠书包上的一模一样。

"1995年3月14日,孤儿院火灾。"傅承砚踢开焦黑的课桌,"你母亲当时是这里的医生,我的主治医生。"

林晚棠的瞳孔收缩。她在母亲遗物中见过这个日期,那是傅承砚接受心脏移植手术的日子。

"你说我母亲是你的医生?"她握紧钢笔,"那为什么我在火灾现场找到她的婚戒?"

傅承砚突然转身,怀表链缠绕在指尖。林晚棠注意到他的机械心脏正在发出微光,与她吊坠里的血玉产生共振。

"林小姐知道什么是双生基因配对吗?"他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的冷硬,"傅家的心脏病其实是基因编辑实验的副作用,而你。。。。。。"

警报声突然响起。傅承砚的电子眼闪过红光,废墟外围传来无人机的嗡鸣。林晚棠看见他手腕内侧浮现出数据流,那是雅典娜系统的入侵警报。

"跟我来!"傅承砚拽住她的手腕,"阿波罗医疗的人来了。"

他们躲进坍塌的地下室时,林晚棠的钢笔突然发出蜂鸣。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显示的是傅承砚童年的医疗档案——心脏移植手术日期正是1995年3月14日。

"这不可能。。。。。。"林晚棠后退半步,撞到潮湿的墙壁,"那天是我生日。。。。。。"

傅承砚的机械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他扯开衬衫,露出心口狰狞的疤痕,与林晚棠腰间的蝴蝶疤痕位置完全重合。

"三十年前,我父亲和你母亲合作进行基因编辑实验。"他的声音在发抖,"我们是实验的产物,你的心脏。。。。。。属于我。"

林晚棠感到一阵眩晕。她的钢笔突然弹出微型屏幕,显示的是她的基因检测报告——与傅承砚的匹配度高达99。99%。

"所以我母亲才会在火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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