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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致命联姻(三十年前)

1995年1月1日

傅家老宅·婚礼前夜

傅明远站在镜前,银质领带夹折射出冷光。窗外飘着细雪,他的倒影与三十年前父亲的身影重叠——同样的黑色燕尾服,同样的血色襟花,同样的怀表链在腕间缠绕成枷锁。

“明远,该去祠堂了。”傅老爷子的拐杖叩在地板上,檀木盒里躺着半块刻着玫瑰纹章的怀表,“记住,子时三刻必须完成血契仪式。”

当傅明远推开祠堂朱漆大门时,林曼殊正跪在蒲团上。她穿着九鸾金钗礼服,发间却别着不属于新娘的白玉兰。香案上供着傅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中间摆着鎏金血盆,盆底刻满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楔形文字。

“曼殊,你。。。”傅明远的声音被钟声打断。子时三刻,月光透过天井照在血盆里,傅老爷子突然将匕首刺进他掌心。鲜血滴落的瞬间,林曼殊脖颈间的血玉发出尖啸,香案下暗格弹出半支银色钢笔。

“这是你们的婚书。”傅老爷子将染血的宣纸按在傅明远伤口上,“签字之后,林氏珠宝归傅家,林曼殊的卵子归罗斯柴尔德。”

林曼殊猛地抬头,玉钗滑落打碎青瓷烛台。傅明远看见她眼底的火焰,就像三个月前在林氏工坊看到的锻铁炉——那时她正用银锤将血玉嵌入钢笔笔尖,而他的西装内袋藏着傅氏与跨国集团的基因实验协议。

1995年1月15日

傅氏私人岛屿·蜜月期间

咸湿的海风卷着暴雨撞碎落地窗。林曼殊赤脚踩过满地玫瑰花瓣,手中握着从傅明远书房保险箱找到的病例档案。档案第217页贴着她的照片,诊断栏写着“优质实验体:rh阴性血,携带翡翠基因”。

“明远哥,这是什么?”她将档案甩向正在注射强心剂的男人。傅明远的白衬衫被冷汗浸透,后颈的条形码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荧光。

男人突然掐住她手腕,将她抵在玻璃幕墙上。暴雨在他们身后形成血色瀑布,傅明远的瞳孔分裂成上下两半,就像实验室里那些被改造的实验体:“你父亲把你卖给罗斯柴尔德时,我就该知道会有今天。”

林曼殊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颈,血玉吊坠烫得惊人。她摸到了皮肤下凸起的芯片,刻着“fr-007”的编号。傅明远的怀表突然响起《婚礼进行曲》,表盘里祖母的照片变成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现任家主的脸。

“他们要你用我的卵子做什么?”她的眼泪混着雨水滑落,“傅承砚。。。是不是也是实验的产物?”

傅明远的指尖突然陷入她发间,将她的头按向落地窗外的悬崖。浪花拍打着礁石,他的声音裹着电流般的杂音:“罗斯柴尔德要制造完美人类,而你。。。是唯一能承受血玉熔炉的容器。”

1995年3月10日

傅氏医院地下实验室

林曼殊的婚纱下摆扫过沾满血迹的瓷砖。通风管道里飘来婴儿的啼哭,她顺着声音找到第301号培养舱——舱内漂浮着七个月大的胎儿,心脏位置跳动着机械装置。

“曼殊!”傅明远的喊声在金属墙壁间回荡。他握着染血的手术刀,白大褂下露出半截机械义肢,“快离开这里!”

少女抓起培养舱边的病例卡,上面写着“实验体217号之子:傅承砚,先天性心脏病”。她的血玉吊坠突然悬浮起来,无数根金属软管从四面八方刺向她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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