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勋……”张若昀看见他们，松了口气，“你们可算来了。”

“何老师和撒老师呢？”齐思钧问。

“他们没和我们在一起。”吴泽林说，“我们醒过来就在这里，一直没出去。外面怎么样？”

“很糟。”齐思钧简单说了情况，“我们先回体育馆，峻纬他们去找何老师和撒老师了。”

扶起张若昀和吴泽林，一行人外加一个飘一起往回走。刚走出维修通道，就听见地铁站入口传来打斗声。

他们冲出去，看见周峻纬那队人正在和怪物打斗。何炅和撒贝宁也在，两人背靠背，手里拿着从图书馆找到的镇纸和书当武器，虽然狼狈，但还站得住。

“何老师！撒老师！”齐思钧喊道。

“小齐！”何炅看见他们，“快帮忙！”

两队汇合，终于压制住了怪物。清理完战场，所有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都齐了。”齐思钧数了数人，“除了阿蒲。”

撒贝宁和何炅听完齐思钧说完他们之前的遭遇后，两个年过半百的人忍不住哭了出来。

“回体育馆。”撒贝宁擦了擦眼泪，强忍住心里的悲痛说，“小蒲儿留下的出口，我们去看看。”

一行人回到体育馆。裂缝还在，旋转的星空依旧。

“这就是出口？”魏晨皱眉，“怎么过去？”

“不知道。”齐思钧摇头，“阿蒲没说。”

“也许需要钥匙。”火树说，“阿蒲是钥匙，但他不在了。可能……需要替代品。”

“什么替代品？”

火树看向齐思钧：“小齐，阿蒲把纸条给了你，可能不只是给你信息，也是……把权限转移给了你。你试试，能不能打开裂缝。”

齐思钧一愣。他走到裂缝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旋转的星空时，感觉到一股吸力，但很微弱。他想起蒲熠星眼尾的金色印记，又想起蒲熠星最后说的话。

齐思钧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想着：打开，让我们离开这里。

然后，他感觉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热。

是那张纸条。

他掏出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开始发光，金色的光，和蒲熠星印记的光一样。光芒流入裂缝，裂缝开始扩大，旋转的星空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见对面的景象——那是一个正常的城市街道，有路灯，有车辆，有行人。

是现实世界，没有被毁坏的世界。

“成功了！”邵明明惊喜。

裂缝稳定下来，形成了一道门。

“快过去！”何炅催促。

众人陆续穿过裂缝。齐思钧最后一个，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废墟世界，然后跨了过去。

穿过裂缝的瞬间，他听见了一个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小齐，谢谢。”

是蒲熠星的声音。

齐思钧想回头，但裂缝已经关闭了。

他们站在一条熟悉的街道上，正是他们现实世界里常去的那条街。天色已晚，华灯初上，行人来来往往，一切都正常得不可思议。

“我们……回来了？”唐九洲不敢相信。

“好像是。”周峻纬看着自己的手，伤口还在，但已经结痂了。

郭文韬突然抓住齐思钧的手臂：“阿蒲呢？他会不会也……”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蒲熠星会不会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找。”何炅说，“就算把整个世界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夜风吹过，带走了废墟世界的血腥味，带来了现实世界的烟火气。

但有些东西，永远改变了。

比如齐思钧口袋里那张已经变成白纸的纸条。

比如每个人心里，那个叫蒲熠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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