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无处不在，审判无处不在。

——午夜之爪·典籍庭审判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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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就算没了坦克，我们照样是凄凉大队。”

咚！

西昂狠狠砸下战斗盾，盾牌的下缘将叛徒的头颅砸碎，他流浪的时候见过很多堕落兄弟，最瞧不起的是投向第四邪神的家伙，他们是最软弱、最无耻、最令人厌恶的那一群。

“准备爆破，杀进去。”

舰艉的虚空盾发生室是西昂最后的目标，他一路杀到此处，靠着机兵吸引大部分火力，午夜之爪小队仅有七名兄弟受轻伤，总算没让蝠首扣掉凄凉大队的军费。

‘还是不能掉以轻心，鬼知道门后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西昂对于第四邪神信徒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印象很深，简直突破了任何已知智慧种族的道德底线。

“呼——”

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西昂下令道：“起爆！”

轰！

集束热熔炸弹爆炸了，看似坚固的舱门被熔出了一个大洞，紧随其后的是另一声小一些的爆炸，舱门的控制系统被破坏掉。

“爪首，亚空间读数飙升，我建议暂缓进攻。”卡·沃尔建议道。

西昂也注意到了头盔hud上的亚空间读数异常，他从身前兄弟的武装带上取下小型侦察机仆。

骨碌。

西昂将侦察机仆从破口扔进舱室，几乎瞬间侦察机仆的湿件就被恐怖的亚空间能量过载了。

“撤退，里面全是紫烟，我们进去非得吸嗨了自相残杀不可。”

凄凉大队撤离了舱室外围，用抗亚空间能量比较强的机兵组成封锁防线，防止里面的堕落者进行反冲击。

怪不得紫眼战帮的防守兵力并不多，原来是有超自然力量作为助力。

“蝠首，我们这里亚空间读数飙升，怀疑里面可能有亚空间实体。”西昂立马上报。

“收到，缄默机兵马上就到。”

“明白，我部封锁待援。”

所谓缄默机兵，就是经过特殊反灵能改造的卡利修斯型机兵，浑身的装甲板之下镶嵌着黑石碎片，十分珍贵，只有两台，就这两台几乎快耗尽了斯佩斯贤者手中的黑石存货。

砰砰砰……

围住虚空盾发生室的卡利修斯型机兵开火了，强大的火力将试图反攻的堕落者压制了回去。

“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沃尔，你带一半兄弟绕过去，进攻引擎室。”

西昂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破坏虚空盾的目的是为了让战舰能畅通无阻地打击引擎，那他直接破坏引擎不就行了。

“我明白了，这是攻敌所必救。”

西昂颔首，“正是，不一定要攻下引擎室，吸引注意力就行。”

“是。”

沃尔招呼半数午夜之爪脱离了阵型，新的攻势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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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宫殿号上的战斗终于达到了高潮，雅格罗和卡西安对上了，双方心中的情绪激流却截然不同。

“雅格罗，你变得更加英姿勃发了，真令人喜爱……”

“够了！我已经与你割袍断义，再无半分情谊可！”雅格罗剑指卡西安。

“雅格罗，你不爱我了吗？”

即使佩戴着头盔，在场注意双方领袖对决的人都觉得自己能透过卡西安头上那浮夸且华丽的头盔看到其中的惊愕。

“令人恶心的家伙。”

雅格罗恢复了平静，率先出剑，天下没有哪一名用剑高手是靠着愤怒站上顶峰的。

“阿斯塔特军团的表亲情谊、兄弟间的友谊和荣誉，早在第三军团选择堕落的时候就被你们忘了个一干二净！你们甚至连人都不算，只是一坨被欲望和感官刺激推向毁灭深渊的烂肉，你也配和我谈情谊？”

雅格罗将自身剑技尽数发挥，完全沉浸在了与卡西安以及不堪的过往做出了断的决绝中，心中只有他的剑和敌人，语只是脱口而出。

感受一招快过一招的剑和一句比一句冰冷的语，卡西安知道，他已经挽不回雅格罗了，他从自欺欺人式的友情和爱情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