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在剧烈的痛苦中，未来如何展开就那样摊开在我眼前。在这些醒着的梦里，我赤手空拳夺走无数生命，头颅被当作战利品。我在父亲手下一次次死去。我的儿子们残杀、残害着他们的兄弟。我的名字将沦为恐惧的同义词。但最清晰、也最频繁出现的，是我看见我的世界被一道至纯之光的长矛贯穿、劈裂，碎成尘埃。

——摘自午夜幽魂康拉德·科兹的自传《黑暗之书》（the

dark）第二卷

成败，可以兼得。

回想那场蹂躏世间的万古之战。

回想以命斩敌的剑客。

最后，回想泰拉之围。

任由那些宿命之夜在你的记忆中燃烧。

永勿忘记荷鲁斯与伪神搏杀的教训。

——摘自午夜领主原第十连连长·战争哲人·马卡里昂的著作《阴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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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梅克领主察觉到自己在经历失败，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造成的后果。

而这次失败的后果极为严重，那就是他的死亡及战帮的消亡，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事。

那么，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协助赫梅克领主扭转乾坤的呢？

‘我的兄弟或者混沌赐福，又或者二者都是。’

‘不，混沌不是，它们只能被利用，同时它们也利用着我。’

赫梅克对于混沌十分警惕，清晰认知到它是一柄危险的双刃剑，但凡稍不注意就会被拖入深渊。

他本人虽然也利用混沌之力，但浅尝辄止，他也如此要求自己的兄弟。

“兄弟们，随我出击，让我们扭转战局。”

赫梅克领主走出已经没有任何一支战术小队让他指挥的战略室。八名终结者紧随其后。

轰！

当一名终结者试图从内部打开大门时，大门被从外部炸开，巨量的热熔炸药不止炸开了大门还熔掉了那名终结者的半边身子，他就这么没有丝毫荣誉地死了。

赫梅克领主脚步顿住，他看向大门的方向。

咕噜、咕噜。

两枚烟雾弹被投掷进来。

赫梅克领主和他的卫队均是久经战阵的老兵，自然不用下令，各自寻找掩体躲避，同时向着大门的方向倾泻弹药。

回应他们的是更为猛烈的弹雨，两挺重爆弹枪的火舌照亮了门口的烟雾。

轰！

轰！

大门两侧的墙壁被炸开，十几枚强力闪光震撼弹被扔出。

在震撼弹发出炽烈光芒的0。3秒后午夜之爪涌入，大盾在前，风暴爆弹枪和重型爆弹枪在后，还有阴险的等离子，压得一众堕落者抬不起头来。

众多猛禽跃起，从空中提供火力打击。

赫梅克领主的卫队很强，但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他们败得很惨，甲胄被猛烈的弹雨撕开，头颅被等离子熔掉。

午夜之爪的火力停止了大半，分解力场和链锯启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赫梅克知道这是邀请，而他，从没有缺席宴会的想法，与自己身旁的副官对视后，他们一道冲了上去。

午夜之翼战帮领主和他的副官背对背，看着呈半包围阵型的午夜之爪，他们的血脉同胞。

三名午夜之爪的终结者冲上，三面风暴盾和配套的动力大剑，若是在以前肯定令赫梅克领主羡慕不已，现在他只想折断它们并杀死它们的主人。

“以正义之名，接受你们的审判！”

爱德华·爱奎提的声音响彻在大厅内。

“没有人！能审判我！”

赫梅克一脚狠狠踹在大盾上，爱德华身形踉跄，对方的链锯剑突破了他的防御，转动的链锯将他的狗嘴头盔完全撕扯开来，暴露了其中没有伤痕的脸庞。

哐！

爱德华猛提大盾，用大盾的上缘将赫梅克的链锯剑顶开，动力大剑刺出，直指赫梅克的脖颈。

赫梅克微微侧身躲过危险的动力剑，同时将已经收回的链锯剑斜着刺出，而爱德华根本没来得及格挡，他试图举起大盾的动作在赫梅克看来太慢了。

混沌领主的手甲狠狠砸下，缴了爱德华的械，他获得了一柄动力大剑。

叮！

突然出现的剑尖将链锯剑顶开。

“爱德华，我来吧。”

心有余悸的爱德华退下，“是，蝠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