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多鲜血赎取的胜利绝非胜利。

——午夜领主·战争哲人·马卡里昂《阴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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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合格的指挥官应当尽可能让士兵们少流血牺牲，因此，谈判是可取的选项。

所以，卡斯珀亲自来到了昆塔巢都的最后一间教堂，虽然有事先的通报，但是当暗蓝色的雷鹰降落时还是引起了极大的紧张，国教民兵精锐们采取了警戒姿态。

雷鹰炮艇的尾舱打开，在五名终结者的护卫下，卡斯珀走了下来，人们无不惊叹于死亡天使的雄壮和威严。

必要的寒暄过后，谈判正式开始了。

“主教，当我从炮艇上下来时，就已经将部分利益让给了你，你应该清楚这一点。”

卡斯珀先声夺人，这是一种很有用的谈判技巧，特别是在己方占据优势地位的时候。

主教沉默着，他当然知道自己掌控的区域内充斥着各式各样的间谍，所以当眼前的死亡天使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时，已经向各方释放了有利于主教的信号。

“那么，您想要什么？”

嘴角微微勾起后，卡斯珀收敛了笑容，他摘下头盔放在桌子上，说道：“很简单，我需要你臣服。”

“向谁？”

“向军团、向蝠首。”

主教死死盯着卡斯珀的眼睛，问道：“你们的军团又向谁臣服？”

“正义、人类的天命和我们的原体。”

“神皇呢？”

卡斯珀已经很能接受军团将神皇排斥在信仰体系之外这件事了。

他说：“在军团中，没有帝皇的位置。”

闻，主教摇摇头，“这可不行，怎么能没有神皇呢，我只向神皇臣服，谈判就此结束吧。”

卡斯珀微微点头，“可以理解，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

“如果你需要告解的话我可以进行。”

“不是告解，而是疑问。”

“说吧。”

卡斯珀将头盔拉到身前，手指敲击着头盔顶部的暗蓝色陶钢装甲。

“主教，帝皇为什么坐上黄金王座？”

“那是一种伟大的自我牺牲。”主教脱口而出。

“我知道那是一种牺牲，”卡斯珀身体前倾，盯着主教，“我问的是为什么。”

主教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为了人类。”

卡斯珀嘴角微勾，“正是这个道理，帝皇为了人类都能坐上黄金王座，你为什么不能为了麾下那些迷途的羔羊向军团臣服呢？我想这比坐上黄金王座简单得多，不是吗？”

主教依旧沉默着。

卡斯珀继续道：“军团和帝皇是有共同点的，那就是为了人类，连帝皇都为了人类做出巨大牺牲，而你呢，只是让你臣服都不愿意，你还敢自称是帝皇的忠仆？”

主教猛然抬头，目光凌厉，对方这是在质疑他的信仰！

卡斯珀不闪不避，“主教，你可要想好了，是为了所谓的信仰纯洁违背帝皇的初衷，还是为了帝皇的初衷舍弃那可笑的信仰纯洁，这其中的差别可谓巨大。”

主教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感慨道：“你很有传教的天赋。”

卡斯珀摇摇头，他已经不想传教这回事了，不只是因为蝠首的利爪极为锋利，还因为他坚信自己找到了一条与蝠首一样正确的道路，既然目的都一样，那就没必要让战斗兄弟们与他走同一条路了。

他问道：“你想好了吗。”

主教很干脆，“我臣服。”

“明智的选择。”

主教沉默着，神皇啊，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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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大陆比西大陆更早迎来晨光。

午夜之爪们还没有杀进核心区，他们自午夜开始进攻至今，已经僵持了两个泰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