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比恐惧更有效的武器了。

——第八军团原体侍从·沈

任何事做到极致就是艺术，但永远达不到完美之境，因为完美根本不存在。

——古泰拉格

——————

奭蝠抓着残暴之刃外部装甲上的把手，在履带声的伴奏中越过硝烟。

当奭蝠的铁靴落在地上时，西昂的奎托斯又轰开了一面钢铁大门，莫迪安的小队一拥而上。

耳边传来哐哐的踏步声，奭蝠回头看去，是自己的无畏兄弟。

“约翰兄弟，去支援小莫，格里兄弟随我突击。”

约翰在几名新血的伴随掩护下追着莫迪安小队的脚步而去，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大开杀戒了，手痒难耐啊。

奭蝠站到蔑视者无畏的身前，拍了拍无畏厚重的装甲，说道：“兄弟，再一次并肩作战了。”

“是的，原体还在的时候我就看那些乌鸦不爽了，哼，都是帝皇的工具，凭什么他们可以自诩为高高在上的解放者，而我们就只能是干脏活的刽子手？”

奭蝠理解格里的心情，他和格里毕竟赶上了泰拉统一战争的尾巴了，他们在战争中获得了许多荣誉，但是大远征后，第八军团没有获得帝皇和帝国的哪怕一句赞美，也没有获得任何人的理解，而第十九军团却获得了解放者的赞誉。

不只是格里，第八军团中许多泰拉裔老兵都有这种心理上的不平衡，这一点上，也许第一军团的泰拉裔老兵会与他们有共同语。

奭蝠启动跳跃背包，向左前方飞去，他在高处的黑暗中窥伺，格里和西蒙率领的新血伴随卫队在下吸引主力、持续推进。

“小莫，暂缓攻势，等待无畏和机兵到达。”

卡斯珀命令道，由于投送能力有限，卡斯特兰机兵的投送次序比较靠后。

“收到。”

莫迪安已经感觉到了压力，即使是有拜特之剑的伴随步兵，他对于装甲利爪的补充防卫依旧左支右绌，只能兼顾重点，约翰的无畏机甲还有段距离。

乔斯已经将部分指挥权下放给了卡斯珀，他本人则转向了关键决策和战役数据收集方面，本次行动就暴露出了攻击火力编组上的瑕疵，比如无畏机甲和机兵应当第一时间就在终结者小队的掩护下进行第一次突击，但是目前无畏机甲和机兵是脱节的。

装甲利爪也减缓了突击速度，不仅是因为卡斯珀的指令，还因为堡垒内部的环境更为复杂了，导致突击更为困难。

——————

死亡幽灵战团第二连的一支驱离小队在两名终结者的带领下赶到了雅格罗布置的舞台。

二连的阿斯塔特们也是久经战阵的老兵了，但是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这有些突破了他们对战争和战斗的理解。

只见大厅内死去的凡人尸体被摆出各种各样的舞蹈形态，尸体还拿着激光枪，地上的血泊充当了红色地毯，凡人们的形状和眼神互有配合，还有嘴角被扯出了极为勉强的笑容，即使是作为战争工具、从未接受过任何艺术熏陶的死亡幽灵们也能从中看到一种诡异的美感。

雅格罗很满意死亡幽灵表亲们的震惊，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凡人尸体在内置的机械连杆的作用下动了起来，被摆出角度的激光枪被尸体的手指扣动，激光束随之射进死亡幽灵的阵型中。

砰！

死亡幽灵开火了，爆弹穿过尸体，由于在安全距离内，所以爆弹没有爆炸，过穿的爆弹砸到了墙壁上。

“警戒！”

死亡幽灵们的爆弹枪指向各处，覆盖了所有角度，十分严谨。

“啧。”

雅格罗对于不能欣赏激光束交响乐的表亲很不爽，既然不爽，那就要发泄，而午夜领主的发泄方式也很简单，那就是杀人。

他再次按下遥控器。

砰！

两具不起眼的尸体爆炸了，烟雾和毒剂一块蔓延开来。

雅格罗取下等离子手枪，样式是经典的午夜领主裂阳型，不愧是蝠首，这玩意儿也保留了。

噗嗤！

等离子团精准射出，被反应迅速的终结者用战斗盾挡下，可惜他没能挡下第二发，盾牌彻底损坏，胸甲也被烧得坑坑洼洼的。

“来吧，演出开始了。”

雅格罗解开光学迷彩，拔出动力剑，相比于爆弹枪对射，他还是更喜欢剑与剑之间的厮杀，这是战斗最原始也最为本质的表达。

“嗨，表亲们，你们被恐惧和死亡包围了。”

噗嗤！

雅格罗轻而易举格开一名死亡幽灵的爆弹枪，那柄比起其他午夜之爪的武器来说窄而长的动力剑精准送入对方的胸膛，又迅速撤出，不带丝毫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