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用最终的教堂去埋葬最后的牧师，在此之前人类都将无法自由地前进，并成为主宰银河系的智能生物。

——人类帝皇

欢呼吧，只因我为你们带来光荣的福音。神明就行走在我们当中。

——大怀者珞珈·奥瑞利安圣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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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并非神祇，只是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而已。

这是奭蝠一直以来的观点，哪怕是他在巢都世界惩戒罪犯、审判罪恶的时候见过许多宗教化的帝皇画像也没有动摇过。

因为他真的见过帝皇。

然后，在狂信者战团这艘名为信仰坚定号的战斗驳船上，奭蝠有些恍惚了，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帝皇？

是他认为的那个暴君，还是船上随处可见的圣像中那般金芒万丈、神情坚毅悲悯的神明？

奭蝠现在觉得都不是，至少不全是。

他只觉得悲哀，大远征时追寻科学、理性的人类哪里去了？

又觉得可恶，这些该死的表亲竟然违背了帝国真理，按照他对帝皇的了解，反抗帝国真理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所以他要杀了他们，不是为了帝皇、更不是为了那漏洞百出的帝国真理，而是为了曾经信奉科学、理性的人类。

就当是过去的人类向如今的人类进行审判吧，违背曾经的美好初心也是一种犯罪，有悖于正义原则。

嘭！

爆弹掀掉一名狂信者的头盔，他下意识侧身躲避，然后就被机兵的自动炮撕掉了上半身。

虽然沉迷于宗教神学中，但是狂信者们的战术素养并不低，立马进行了还击，逼得奭蝠转移了位置，暂时规避如雨点一样的爆弹。

圣战信徒们悍不畏死向卡斯特兰机兵冲去，毫无战术可。

奭蝠不想让机兵将宝贵的自动炮浪费在这些愚昧无知的人身上，他将一枚毒剂烟雾弹投掷而出，烟雾弥漫开后又扔出一枚杀伤破片手雷。

信徒们的皮肤开始溃烂，呼吸道在毒气的作用下肿胀、长脓，窒息感和疼痛的延长削弱了他们的意志。

嘭！

杀伤破片手雷炸开，留下大批尸块，但没能震慑住那些狂热信徒。

他们依旧执着向前冲去。

“为了神皇！”

武装主教通过音阵鼓舞士气，同时击毙一个只是稍慢了一些，但并非怯战的信徒。

看着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凡人信徒，奭蝠怒从心起，人类怎么可以如此愚昧无知？

不再隐藏，奭蝠站到机兵的护盾之下，等着有漏网之鱼靠近，不论是功率低下的激光枪还是狂信者阿斯塔特的爆弹都被护盾忠实拦住。

不一会儿就有倒霉蛋靠着同伴的死亡接近了护盾。

奭蝠毫不犹豫伸出手抓住他的头发，一把薅进护盾内，另一只手捏碎信徒的右腕，那柄破烂激光枪就此坠下。

抽出战斗刃，开始施展午夜领主的传统手艺——剥皮。

惨叫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响起。

恐惧战术开始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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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盾发生器。

“西蒙、小莫，吸引他们。”

西蒙率先冲出，瞄也不瞄，边跑边将扳机扣到底，双联爆弹枪的备弹被他打了半个匣子。

狂信者显然没想到还有人能单手压双联爆弹枪，一时之间被压制了。

当他们露出身子想要还击时，莫迪安一发等离子当场熔掉一人的半个头颅，当然，他瞄准的是那人的战斗兄弟，不过没能命中，反而诡异的打中了旁边的。

“他妈的，你能不能好好练练枪法？！”卡斯珀·特里米亚实在难以直视这不堪入目的枪法。

“你就说打没打中吧？”

莫迪安·特雷甩出一颗烟雾弹，与西蒙配合交叉射击。

狂信者见只有两个火力点，守卫虚空盾发生器的十人中分出四人，由一名终结者带队，欲要杀掉入侵者。

不屈型终结者的甲胄极为华丽、与手中的风暴盾和动力剑应该是配套的精工产品。

“长者，我看上他的动力甲了！”莫迪安·特雷一眼相中了那套华丽的终结者甲。

“你得活着才有命穿。”

“嘿嘿。”

莫迪安·特雷笑笑不说话，他虽然经常与卡斯珀·特里米亚互呛，但理性思维还是十分在线的，当然了，泽斯克长者思维接管脑子的时候除外。

“烟雾弹。”

莫迪安·特雷和西蒙狂掷烟雾弹，将整个通道灌满了烟雾，这种烟雾弹会释放出某种指向性极强的纳米粒子，将鸟卜仪的反射波扰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