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利刃号游弋在亚空间，所有舷窗全部被物理阻隔，任何人都看不到外面，盖勒立场保护着舰员脆弱的灵魂。

中层甲板。

“你们记住，军团的信条是正义，任何违反正义原则的人都会遭到惩罚。”

奭蝠摘下头盔，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脸，他的目光扫过这些战争遗孤，总督显然发了狠，挑的都是好孩子。

“很好，你们是军团的未来。”

奭蝠在科伦的帮助下，开始操练这些少年。

最终只有少数人会成为他们的战斗兄弟，还有少数完成半阿斯塔特改造的人会接管战舰的各关键舱室，作为后勤体系的一部分。

训练会开发他们的身体机能，锤炼他们的意志，最重要的是灌输军团的意识形态，直到他们成为合格的受选者。训练间隙，会为他们植入超人器官，最后成功植入黑色甲壳的受选者就会成为一名新兵。

至于超人器官的来源，说起来这个就不光彩了，离开拜勒三号之前，奭蝠掏空了上巢的监狱，将第一利爪战斗兄弟们的基因种子植入囚犯体内，培养超人器官，成熟后就摘取，至于那些囚犯，没人在乎，囚犯而已，死了就死了，就当他们为正义事业、为军团作贡献了。

少年们很兴奋，他们仰望着高大的阿斯塔特，将他们的世界从厄运中拯救出来的天使，期望有一天也能穿上那身酷炫的暗蓝色甲胄。

科伦看着他们想到了当年的自己，那时战帮掠夺了一颗星球上的少年，他侥幸从残酷的征兵流程中脱颖而出，有幸穿上了这身战甲，那时的他对帝国、混沌没什么概念，最多的战斗是与其他战帮争夺地盘，应付内部的政变。

“我是军团领袖，也是你们的教官，可以叫我蝠首。”

“是，蝠首。”

有少年学着家中有军事背景的父辈的姿势行了天鹰礼，引得其他人纷纷效仿。

“是，蝠首。”

“……”

奭蝠没有阻止他们，他微微颔首，长发飘动，算是接受了这个礼节。

残酷的训练开始了。

——————

沉默利刃号在亚空间中航行的第十三天，星语者截获了一则通讯。

“说的什么？”

这时候星语者要是乱说，几个阿斯塔特是识别不了的，因为他们没一个懂那些谜语。

“大人，是一支死亡守望杀戮小队的求援讯号。”

“死亡守望？”

奭蝠记不住帝国那形形色色的战团名号，连本地人科伦也记不住。

沉默利刃号舰长贝拉上校出声解释道：“死亡守望是阿斯塔特修会中专门针对异形的特殊部队，由各个战团阿斯塔特甄选而来。”

别误会，不是贝拉上校改换门庭了，而是她想要帮一把那些死亡守望们，眼前这几个午夜领主虽然不忠于神皇，但也不投靠混沌，对异形的态度更是阿斯塔特群体典中典的赶尽杀绝，所以她想试一试。

“具体情况如何？”

星语者摸索着羊皮纸，说道：“阿拉斯维铸造世界，大规模绿皮异形入侵，星球大部沦陷，仅剩机械圣殿在坚守。”

“大人，我们要增援吗？”

舰长试图影响阿斯塔特的决策。

奭蝠的头微微一转，猩红的目镜盯着贝拉上校，上校浑身一紧，像是被猛禽盯上的猎物。

“上校，杰克一定是个很好的学徒，相信他不久后就能坐上你的位置。”

警告，这是警告。

一个有些天赋的下巢佬如何能在短短时间内学会复杂的战舰指挥？

‘我知道你心怀叵测，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贝拉靠着骑士家族的教育和在审判官身边熏陶得来的养气功夫，心脏只漏跳了一下。

“是，大人，杰克是个很好的学生。”

奭蝠将目光转向星语厅的传信官，那个星语者学徒。

“告诉星语大师，回应求援，就说——正义使者响应表亲们的请求。”

“遵命，大人。”

贝拉上校很纳闷，这些星语者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神皇的忠仆，怎么在战舰易主后如此顺从呢？

这不符合她对星语者的印象，一定有别的原因。

——————

“如何，有回应了吗？”

机械圣殿的星语者摇摇头，身体佝偻。

奥勒斯看向一旁的队友们，星语厅内的烛光照亮了他肩甲上的白色到欧米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