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八，春雷初响。

一位女子扛着一把斧头走进江南绣坊，肩上还背着一捆木料，脚边跟着一只瘸腿狗。

她把斧头往地上一插，声音洪亮：

“我叫鲁九娘，鲁班第九代旁系孙女。”

“不绣花，不识字，我专做椅子。”

“今天来，是给女人——打一把能坐稳的椅子。”

全坊愣住。

阿素：“我们有绣凳，不缺椅子。”

“你们有凳子。”鲁九娘冷笑，“没有椅子。”

“凳子是让你低头干活的。”

“椅子，是让你——抬头说话的。”

林知安走出来，看着她：“你要打什么？”

“打十把‘女人椅’。”她展开一张图纸，“高矮合适，背有支撑，坐得久也不累。”

“还要——带抽屉。”

“装账本、合同、绣样、还有——你不想让别人看的东西。”

林知安沉默三秒，点头：“斧头，可以响。”

一第一把椅：她教“坐姿不是小事，是权力”

开工那日，鲁九娘不画图，先讲课。

她指着绣娘们的绣凳：“这凳子，矮、硬、无靠背。”

“你一坐就是十四个小时。”

“腰弯了，背驼了，头低了。”

“这不是‘勤劳’。”

“是——被设计成低头的。”

她举起一块木板：“真正的椅子，得让你——坐直了说话。”

她教第一招：“三线定位法”

视线线：坐下时，眼睛与人平视，不仰不俯

手高线：绣架与手同高，不耸肩不垂腕

腰靠线：背后有支撑，不塌腰不硬撑

“你坐得直，说话才硬。”

“你背不驼，命就不弯。”

她让每人试坐旧凳与新椅。

阿素一坐新椅，惊了：“我……我怎么感觉比平时高了三寸？”

“因为你终于——坐回了自己。”

二“椅子工坊”开张：她们亲手打自己的椅子

鲁九娘在绣坊后院搭了个小木棚，挂上横幅：

“女人椅工坊”

——自己打的椅子，自己坐

——自己打的椅子，自己坐

她教绣娘们用刨子、凿子、墨斗。

头一天，法蒂玛刨木，木屑飞进眼睛，疼得直跳。

山田美代子钉钉子，敲了十下，钉子还歪着。

小满锯木，锯到一半，锯子卡住，气得喊：“这比绣花难多了！”

鲁九娘笑：“难，是因为——这活儿，本就不该女人碰。”

“现在你们碰了。”

“就是——破了规矩。”

三天后，第一把“女人椅”完工。

不高不矮，背有弧度，扶手刚好托住手腕，

椅背刻着一行小字：

“此椅专为抬头说话者而造。”

林知安坐上去，背脊一挺，笑了：“我好像……又能呼吸了。”

三“椅子哲学”：她教“抽屉是女人的秘密武器”

鲁九娘教第二招：“抽屉的用法”。

“这抽屉，不是装针线的。”

“是——装权力的。”

她让每人设计自己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