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曼晚自习一开始，就买好了蛋糕，准备给他来个惊喜。

惊喜却是到来，在沈曼进屋的下一刻，王一楠拎着一大包礼物和蛋糕，站在了门口。

高中时，王一楠和朴述总是一块吃饭，因为教导主任抓学生早恋，两人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发现。

每到周三，两人并肩去食堂，打完饭后，朴述总会贴心的把炸鱼夹给王一楠。

王一楠感动之余，却也对他说：“我不爱吃鱼。”

朴述说：“我也不爱吃，你多吃点。”

这段对话，朴述喝多了跟我说的，不知真假，但应该是真的。

我听完非常疑惑：“你傻x吗？人家你女朋友不是说不爱吃鱼吗？你咋还让她多吃点？”

朴述醉醺醺的，不以为意，胡乱地挥舞着空啤酒瓶。

“她就是演的！心疼我，我懂！我懂！我妈就是这样。”

我说：“你的确是傻x。”

他说：“你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不懂正常，来，喝酒！”

朴述和女朋友见面后，才发现所有的花巧语都没有任何作用。大学期间，他经常在微信上和沈曼聊天，不清楚聊什么，但清楚是在聊往事。

我说：“你未免太过沉浸回忆了，高中的事情你似乎一点没忘记，那么多复杂的情感你都历历在目，怎么就能沦为如今的下场。”

朴述苦涩道：“我其实和沈曼真的真的只是朋友，从来没有出格的事情。”

“女生眼里，肉体出轨和精神出轨没区别。”我提醒道。

朴述喝下一杯酒，那天，是他和女朋友见面回来之后，他喝得烂醉如泥，像个下贱的混蛋。

我说：“如果你做了对不起你女朋友的事情，而此时此刻却还在这儿借酒消愁，表现出一副深情的悔恨莫及的浪子形象，那你还真是个下贱又恶心的渣男。”

朴述疯狂地摇着头，发誓说：“我从来没做过！我和沈曼只是聊天，但是我跟她解释，她无数次都选择不相信。”

我说：“如果你没做过对不起你女朋友的事情，而此时此刻却还在这儿借酒消愁，表现出一副深情的可怜模样，那你还真是个可怜又下贱的恶心渣男。”

朴述满脸写满不解，含糊不清地问：“为什么都是渣男？”

我说：“因为你女朋友从来都只是简单的明确的告诉你，要你远离沈曼，从来都明确告诉你她不喜欢吃鱼，但是你无动于衷，你深爱的方式，和鱼上的一根刺有什么区别？”

朴述反驳说：“我总不能为了爱情，舍弃友情吧！那不是傻子行为吗？”

这番对话，无数次在朴述和王一楠的身上重演，仿佛一出舞台剧，台词永远不变，这不是数学题，没有答案。

王一楠冷漠的坐在朴述的对面，冒着热气的水煮鱼已经端上桌了，一捧白玫瑰，这样形容比较准确，正放在桌上的右手边，下一刻被她放在了椅子上，她把项链看了又看，最终推还到朴述的面前，她看着朴述慌张的眼睛，询问着五年来一直寻求的答案。

“真的只是友情吗？”

这趟旅程总计一天一夜，朴述是半夜坐火车去的，第二天的半夜坐火车回来的，至此，两人再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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