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谨忍不住抱上去。那条红裙的面料贴着她的脸颊，柔软底下是沈栖梧的体温。

“姐姐，我哪次没有。”她反问。

明明每一次做，她都会把沈栖梧从头到尾吻一遍。

她会在这个过程中对沈栖梧说“我爱你”，也会用嘴唇一吻一吻地重复，直到沈栖梧全身都听见为止。

她侧头，一个个轻微的触碰，从锁骨上方开始，沿着脖颈的弧度慢慢往上。

“不是怕有声音吗。”沈栖梧抚上她的发。

“不是接吻。亲脖子，没有声音。”

她说完又吻上去，这一下稍重，沈栖梧后退几步，扬着颈靠到墙上。

她感受着颈侧细碎的吻，也想起那些夜晚。

洛谨吻她的方式向来是认真又热烈的，她喜欢把爱具象成嘴唇的形状。

她吻她眉骨的时候，会退开看她的表情。

吻她手腕的时候会把她的手翻过来，用脸蹭她的手。

吻她小腹的时候会把脸贴上去，像年糕一样拱一拱再继续。

两分钟后，洛谨停下来。

她从包里拿出湿巾，想想又放回去。

回去时沈栖梧脖子上多了条新买的丝巾。

房间的门被合上，窗帘拉严。

新买的红裙落地。

她们做完，洛谨趴在她胸口平复呼吸。

沈栖梧的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椎，“好像不太一样。”

洛谨没抬头，“什么？”

“阿玖，你今天很敏感。”

刚刚只做了两次，自己都在下面，但洛谨亲她时喘息的声音比平时重一点，咬她肩膀的时候也多用了几分力。

“因为那条裙子在你身上很漂亮。”洛谨的手指在她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红色和你的平时的风格不一样。”沈栖梧第一次穿，那条红裙贴在她身上，把她的冷感一层一层地裹进了暖色里。

“以前的风格也喜欢，很喜欢。”每一次都心动，每一次都觉得她好看。

“嗯。”

安静了一会儿。洛谨想到谢氏的事情，从沈栖梧身上下来，侧躺着看她。

“姐姐，谢氏那只股票，你怎么注意到的？”

“底下有个叫“七星”小公司，被卷进去了，亏了不少。”

“查到谁做的了吗？”

“一家叫zero的小作坊。手法不算高，但耐心很好。”

洛谨的手指抓了下床单。

zero？

“总公司这边不会盯那么细，但牵连到了，就会多看一眼。”

“那家小公司在姐姐旗下吗？”

“不是，附属沈氏的，家里有个远房亲戚在管。和谢氏签了长期订单，谢氏一倒，这些订单全打了水漂。他来找过我，问我能不能从集团这边先调一笔周转过去。我看了账，数目不大，但账面太乱，供应商那边的合同签得也糊涂。”

洛谨没有再问。

她想起来了。

zero……是她那边的人在管。

愣神间，窗帘被拉开一点，阳光落在床尾，天色还很亮。

沈栖梧站在光里回头看洛谨，又扫了眼墙上的钟，“快三点了。”

“我去洗澡，待会儿出去吃晚饭。”

她走回床边，弯下腰，嘴唇落在洛谨额头上。

“中午也没吃东西，饿了的话，冰箱里有歌剧院蛋糕和提拉米苏，先垫一下。”

“好。”

洛谨又躺了五分钟，起来换衣服。

吃完晚饭后时间还很早。

晚上七点。

一栋写字楼的顶层，kael在一旁躬身站着。

他忐忑地等洛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