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

沈栖梧醒来，她低头，看见洛谨仍依偎在她怀里，睡颜恬静，脸颊贴着她的颈窝，而唇瓣仍无意识地轻轻含吮着她胸前的柔软。

清醒状态下这种温热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动了动。

洛谨的睫毛颤了颤，迷蒙的视线对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雪白肌肤和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她立刻松开口，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沈栖梧却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圈回自己赤裸的怀抱里。

“躲什么？”沈栖梧开口，“醒了就跑？”

“……没有。”

沈栖梧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她的目光温柔，带着浅浅的探究。

“阿玖，”她轻声问，指腹摩挲着洛谨滚烫的脸颊，“我发现，你回国以后……好像格外喜欢这里？”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向下扫了一眼，又回到洛谨的眼睛。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嗯？宝贝。”

最后那声“宝贝”叫得又低又磁，带着鼓励和纵容的意味。

洛谨被这两个字刺激到，眼神瞬间飘向别处，可她和沈栖梧距离本来就近，视线还是落在沈栖梧脸上。

她忽然翻过身去，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睡衣的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腰，皮肤还是粉红色的。

沈栖梧轻笑，“不想看我是不喜欢的意思吗？”

洛谨闷声说没有不喜欢。

沈栖梧的手覆上那截腰，指尖安抚般打圈，洛谨一颤，只好慢慢翻身回来。

她的脸更红了，眼睛也闭着。

沈栖梧又被逗笑，靠近一点，和她的额头贴着，也闭上眼睛。

两分钟后，洛谨终于睁眼，开口，“……一直都喜欢的。”

“以前就……只是……克制着。”

“为什么克制？”

洛谨抿了抿唇，“怕……怕姐姐觉得我……太色情……或者，很奇怪……”

沈栖梧怔了一下，睁开眼睛。她往前，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

“阿玖。”她叹息般地说道，“怎么会奇怪？”

她握住洛谨的手，引导她触碰自己身上那些或柔软或敏感的地方。

“看着我，阿玖。”

她命令道，“听清楚——”

“我这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都是你的。”

“是你洛玖一个人的。”

“所以，你想怎么看，想怎么碰，想怎么……”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处刚刚被洛谨眷顾过的地方，“……玩，都可以。这是你的权利。”

“明白吗？”她又吻了吻洛谨依旧泛红的脸颊，“不需要任何克制。你永远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那……我现在还想再玩一会儿……可以吗，姐姐？”

……

缠绵的晨间时光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沈栖梧蹙了蹙眉，不想去管这突如其来的打扰，但洛谨已经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