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躺下。洛谨侧过身，没有像往常那样往她怀里钻。

“姐姐，往下躺一点。”

沈栖梧往下挪了挪。

“再往下一点点。”

沈栖梧又挪了挪，刚想问什么，洛谨已经靠了过来。

一手搂住她的后背，一手轻轻搭在她颈侧。

沈栖梧比她高一些，但往下移了不少距离，加上此刻被这么一搂，反而像整个人被圈进了她怀里。

“可以抱我了。”洛谨说。

沈栖梧愣了一下，终于意识到她想做什么。

她微微侧过身，依环住她的腰。

这个姿势有点陌生，平时都是她搂着洛谨，现在却反过来，自己被圈着，被人用下巴抵着脑袋。

“你是想让我在你怀里睡？”

“嗯。”

“所以这是要求？”

“嗯。”

沈栖梧感到新奇，手臂轻轻收拢。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小了很多岁。

窗外雨声淅沥，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沈栖梧听着那节奏，自己也慢慢放松下来，眼皮开始发沉。

快睡着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姐姐”。

沈栖梧没来得及应，她意识已经飘远。

但她感觉到一个吻，落在自己额头上。

软软的。

沈栖梧睁开眼。洛谨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她看了个正着。

沈栖梧微微抬了抬头，然后吻住她。

唇贴着唇，温热的，带着点薄荷牙膏的味道。

她慢慢吮吸，像在试水温，一点一点往下深入。

时间很短，唇分，又垂眼看她。

洛谨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你……”她舌头像打了结。

“姐姐……我……”

沈栖梧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又亲她一下。

“怎么了？”

她知道洛谨的脸肯定红透了。又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洛谨的嘴唇。

“睡吧。”

洛谨整个人还是懵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重新抱住沈栖梧的背，没说话，睡着了。

早上六点整。

闹钟响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才透进一点点灰蒙蒙的光。

洛谨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按，指尖刚碰到手机，浴室的门开了。

洛谨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按，指尖刚碰到手机，浴室的门开了。

沈栖梧已经洗漱完。

她看了眼床上那个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身影，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阿玖。”

洛谨没动。

沈栖梧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腰和膝弯，把人连着被子一起捞起来，抱进怀里。

“唔……”洛谨终于有了反应，眼皮动了动，还没睁开，声音含糊得像在梦呓，“姐姐……？”

“嗯。”沈栖梧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靠得更舒服些，“醒了？”

洛谨没说话，脑袋往她颈窝里埋了埋，呼吸又绵长起来。

沈栖梧低头看她，也不催，就这么抱着。

洛谨整个人还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睡意朦胧的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一起一伏，全落在她颈侧。

过了两分钟，洛谨才动了动，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软：“几点了……”

“六点零二。”沈栖梧答。

洛谨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眼神还有点迷糊，但已经能看清人了。

沈栖梧轻声：“洗漱吧。”

“好。”

沈栖梧今天要去学校办点事，便提议去食堂吃早餐，结束后还能送洛谨去教学楼。

其实不用这么早的，但有些班有早自习。洛谨怕再晚一点，食堂就该人多起来了。

沈栖梧那张脸就算戴着帽子口罩，也架不住有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