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拿出手机，屏幕冷光映照着她毫无表情的脸。

“沈总。”

“查。”沈栖梧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

“‘雾港’酒吧，今晚苏陌出现的包厢，里面的香薰，出现的所有侍应生，尤其是试图靠近洛谨的那个……一个不漏。”

“所有相关的人，监控、背景、最近的所有联系……我要知道是谁给了他们胆子，动我的人。”

“还有，”沈栖梧补充，目光扫过怀中因为她的声音而微微瑟缩了一下的洛谨，“给苏陌找点事做。立刻！”

“是。”

车子终于驶入停车场。

私人医生已经提着药箱等在门口。进入卧室，沈栖梧有些仓促地将洛谨放在床上。

洛谨一接触到床铺，便不安地蜷缩扭动，衣襟因此更加凌乱。

沈栖梧站在床边，感觉自己的呼吸也有些紊乱，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双手抱臂，指甲却深深掐入胳膊。

陈瑞立刻上前进行检查。

片刻后，他站起身，严峻地看向沈栖梧：“沈总，洛小姐中的是一种市面上罕见的强效催情剂，混合了致幻成分。药性很烈，没有特定的解药。”

沈栖梧心下一沉：“什么意思？”

“通常缓解方式只有两种，”陈瑞推了推眼镜，语气专业而冷静，“一是通过发生关系，自然代谢缓解。”

“二是靠自身意志力硬熬过去，但这个过程对神经系统负荷极大，可能会留下心悸、神经衰弱等后遗症，严重时甚至可能导致休克。”

就在这时，床上的洛谨似乎听到了只片语，艰难睁开眼，视线涣散地寻找着沈栖梧的方向。

她似乎理解了医生的意思，声音破碎不堪：“不……不用……姐姐……我……我可以……自己……”

她蜷缩得更紧，用指甲掐自己的手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望，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看起来脆弱又可怜，却偏偏强撑着。

沈栖梧闭了闭眼，她转过身，“我知道了。今晚麻烦你在客房等候，有需要我会联系你。”

他微微颔首，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沈栖梧忽然出声叫住他。

陈瑞停下脚步，“沈总？”

沈栖梧的视线落在虚空中，避开了医生探究的目光，嘴唇微动：

“她这种情况……对于……姿势体位，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比如……是否必须在上或在下？”

她问得尽量临床化，但耳根处还是难以控制地泛起红晕。

陈瑞愣了一下，迅速专业地回答道：“沈总，从生理缓解的角度来说，没有硬性要求。”

“任何能让患者感到舒适并最终达到释放的方式都可以。主要目的是帮助她顺利代谢掉药物。”

“出去吧。”

陈瑞躬身，默默退出了卧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们两人。

沈栖梧深吸一口气，她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洛谨因为难受而沁出泪珠的脸上。

她伸出手，颤抖着拂开洛谨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洛谨立刻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滚烫的眼泪不断滑落，混合着痛苦的呜咽：

“姐姐……难受……好热……”

她俯下身，“别怕……姐姐在。”

“交给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