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沈栖梧的声音很冷，“首先，我们之间从未开始过。你的婚姻状况，与我无关。”

她和苏陌之间从未有过爱情。

电话那头的苏陌似乎被这毫不留情的冰冷噎住。

沈栖梧继续道，眉头越蹙越紧：“其次，不要再联系我，你的声音，你的人，都让我觉得恶心。”

苏陌试图解释，声音带上了委屈：“栖梧，我……”

“闭嘴。”沈栖梧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不要再打这个号码，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的任何决定，都请你自行负责，不要牵扯到我。”

“我们之间，不存在重新开始的说法，以前不存在，现在不存在，以后更不会存在。”

沈栖梧挂断电话，利落地将号码拉黑。当她再转过头，准备查看洛谨的状况时，却对上了一双异常清亮的眼睛。

洛谨不知何时已经半撑起了身子，靠坐在床头。

高烧让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但那双眼睛却没了之前的迷蒙，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反而让沈栖梧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是谁？”

洛谨开口，声音比刚才连贯却依旧沙哑。

沈栖梧怔愣一瞬，这句询问很直接，语气甚至不容回避。

但她和洛谨的关系还不足以让她回答这个问题。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先躺下，还在发烧。”

然而洛谨仿佛没听见，她微微歪着头，潮湿的发丝黏在额角，眼神里带着点烧糊涂了的懵懂。

“她叫你栖梧……很亲密。”

沈栖梧蹙眉，她伸手想替洛谨拢一下滑落的被子：“听话，先休息。”

她的手刚碰到被角，却被洛谨滚烫的手轻轻抓住手腕。

洛谨的手心很烫，力道却软绵绵的，构不成任何束缚，只是这样一个触碰，让沈栖梧的动作顿住了。

洛谨仰着脸，因为发烧，眼尾比平时更红，像浸了层酒。

她看着沈栖梧，继续追问，语速有些快，却又句句戳在点子上：

“她漂亮吗？”

沈栖梧：“……”

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种在当下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又孩子气的问题。

洛谨却仿佛从她的沉默中读懂了什么，带着一种自虐般的比较，一字一句地问：

“她……有我好看吗？”

“她的腰……”

说到这里，洛谨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抓着沈栖梧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带着它，试探性地放在了自己因为侧坐而更显纤细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沈栖梧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截腰肢的柔软和细韧。

“……有我的细吗？”

洛谨终于问完了这句话，眼神直白而大胆，甚至带着挑衅般的诱惑。

她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去确认自己的优势。

掌下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清晰，女孩腰线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掌心。

这不像平时那个清澈偶尔羞涩的洛谨，更像是被高烧和某种强烈情绪催化出的一个更大胆、更执拗、更具占有欲的灵魂。

惊讶只在沈栖梧眼中停留了一瞬，她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动怒，只是垂眸看她。

“洛谨，”她叫了她的全名，带着一种警示，却又没有多少责备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