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得到了惩罚。”洛谨状似认真思考，“可是，我这里的疼，谁还呢？”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距离更近，“要不……”

“就用你这双手来还？”

过了片刻，洛谨轻叹，“不过，同学一场，我这样，确实有点狠心了。”

周泽轩猛地点头，随即又疯狂摇头，“不、不狠心，是我的错！是我活该！洛……洛姐你大人有大量……”

洛谨抬手示意。一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将一个紫色绒布袋放在赌桌中央，里面是一枚象牙骰子。

“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123是小，456是大。你来摇，只要摇到大，刚才‘用手还’的话，我收回。我们再谈。”

周泽轩的眼睛骤然亮起。摇骰子，这个他熟。在酒吧、在赌场，他靠这个手艺赢过不少零花钱，甚至能一定程度上控制点数。

“好，我摇，我摇，”他几乎是扑到桌边，用那只自由的手，颤抖地抓起绒布袋。

他拼命深呼吸，集中精神。大……一定要是大……他心中默念，拼命摇晃，最后猛地将骰子扣在桌面上！

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移开手掌。

是六，最大！

“六！是大！是大！”周泽轩狂喜地叫出声。

“我摇到了，是大。洛谨……不，洛姐！你说了，摇到大就收回，你说话算话！”

洛谨静静地看着他狂喜的样子，直到周泽轩的欢呼声渐渐弱下去。

“好，我们谈新的条件。”

周泽轩屏住呼吸。

洛谨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用你父亲的命，抵你的命。你觉得怎么样？”

周泽轩难以置信地看着洛谨。